因為丁佩瑤的事情,謝長樂每天回這里。
小媳婦不在家還不覺得有什么,小媳婦在家,而且他們現在水乳交融,謝長樂的存在就有點礙眼了。
“我沒問題啊!”洛寧眨眨眼睛,只要你舍得,我完全o的k。
“那就這么定了,我這就去跟他說!”謝長安說著,轉身走了。
“哎,不用這么急,現在他在放寒假,也沒個周末啥的。
而且他要和我研究劇本,踢出去不太方便,等他開學去住校吧!”洛寧伸出爾康手強勢阻攔。
謝長安腳步一頓,心里有些不樂意,但小媳婦的心思他不能違逆。
罷了,那個混蛋很快就會開學,他再忍耐一段時間好了,謝長安坐了回去,湊近洛寧身邊,壓低了聲音,“我跟你說……”
謝長安身上的陽光氣息,不斷往洛寧鼻子里鉆,行走的荷爾蒙,讓她有點把持不住。
她往旁邊挪了一下,拉開兩人的距離,距離產生智商,產生一切。
“長安,這個房間膈應比較好,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謝長安嘴角一抽,小媳婦又淘氣,他長臂一撈將洛寧抱到腿上,圈在懷里,頭枕在她的肩上。
鼻端洗發水的香氣夾雜著洛寧身上特有的幽香,讓謝長安的心,變得特別寧靜,還有些蠢蠢欲動。
洛寧,心如擂鼓,大佬,你要不要這么撩啊。
“媳婦,事情查清楚了,許建斌是被葉家的管家栽贓的,管家伏法,葉家被訓斥,許建斌被放了出來,我們身上的屎盆子自然就沒了!”
葉家推了個管家出來頂鍋,把這件事情扛過去,太便宜葉湉了。
許建斌被關了幾天,毫發無損的出來,洛寧對這個結果很不滿。
她立即用皮特成功偷拍到葉湉和錢海明的茍合,促成渣男賤女的大婚來鎮壓了一下。
“這是官方的解釋,那事實上呢”
“事實上這件事情是左云寒干的,其目的是栽贓我。
不過他沒有親自出手,杞伍查到了邊紅軍頭上,他是空降下來競爭團長的,已經被左云寒收買了。”
左云寒那個渣滓仗著嚴家的勢橫行霸道,如果嚴家倒臺,看他怎么猖狂。
高雅失蹤了十幾天才回來,謝長安報了仇,她還沒報仇呢。
洛寧一秒鐘給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你要小心點,空降的都大有來頭!”
謝長安點點頭,他蠢蠢欲動的心終究抵不過懷里軟玉溫香的魅力,不安分的大掌在洛寧身上游移。
“哎,說正經的,你給我正經點!”洛寧反手抓著謝長安的爪子,拉到前面。
“我很正經啊,我全身都很正經!”謝長安超級正經臉,男女之歡對于名副其實的夫妻是在正經不過的事情。
他在禁閉室關了幾天,就想了洛寧幾天。
她的身體已經恢復,而且沒有什么狀況發生,夜色催化他某方面情緒不斷高漲……
洛寧無語凝噎,跳下謝長安的腿,“趕緊去洗澡!”
謝長安起身朝浴室走去,促狹笑道,“我知道媳婦已經洗了澡,快等不及了,我很快就好。”
洛寧騰的一下紅了臉,她抓起一個靠墊朝謝長安的背影砸去。
謝長安頭也沒回就輕易的接住,反手丟在床上,低笑著進了臥室。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