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首長在書房,直不諱的問起他,“你對洛寧其人怎么看”
殷非凡隱約聽說了洛寧的事情,飛快思考了一會,“洛寧通透,恩怨分明,心中有丘壑,眼不容腌漬!”
首長聽后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讓他走了。
不知道他的回答,能不能幫到洛寧。
天又黑了,謝長樂打開房門,望著飄飛進來的雪花,年關都快近了,洛寧還沒回來。
她不會……
不,她一定會回來。
他哥就指著洛寧活著了,她不回來,他哥也……
自己能活著,多虧了洛寧,謝長樂對洛寧由衷的感激,記憶一下子飄到了11,29號那天。
晚上七點,他顫抖著雙腿,敲開了丁佩瑤家的房門。
丁佩瑤打開門,看到謝長樂一個人站在門口,笑得見眉不見眼,“我都等你半天了,快進來!”
謝長樂往里面掃了一眼,發現家里除了丁佩瑤一個鬼都沒有,什么老師同學慶生都是鬼扯。
丁佩瑤的目的不過是自己罷了,房間里香味兒讓他有點上頭,他不自覺的靠在了門框上。
此時房間里的電燈突然滅了,他被人拽走。
一個男人被推到他剛才那個位置,被丁佩瑤拉進去,房間門砰的一下關上了。
他昏昏沉沉的被他哥帶回家,丟到浴缸里泡冷水。
他掙扎著往外面爬,每每要成功卻被他哥按了回去。
謝長樂都被凍成冰棍兒,泡冷水的酷刑才結束。
天亮了,他發著燒趕到丁佩瑤家附近。
沒多久警察就上門了,把丁佩瑤被抬上警車,一個男人被帶走。
丁佩瑤上車的時候看到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鋪天蓋地的恨意讓他感到一陣窒息。
第二天冀都日報報道了丁佩瑤事件,他才知道了那個強奸犯叫祁凌。
因為強奸女大學生性質過于惡劣,又有人證物證,當天就被處決了。
風聲很快傳到了冀都大學,沒多久就傳出了丁佩瑤輟學的消息。
謝長樂關上房門,嘆了口氣。
洛寧不在,這個家不像個家。
他每天都回來,愣是見不到他親哥,偶爾起來上廁所能看到他哥的鞋子擺在門口。
從謝長安和洛寧領了結婚證,左云寒就很暴躁,高雅成了她的出氣筒,每次都被做到暈。
依然沒有被放過,她的夜晚特別漫長,黑得望不到邊。
對謝長安的渴望,也就更強烈了。
更讓高雅接受不了的是左云寒每次跟她在床上的時候都是叫的洛寧的名字。
她恨洛寧!
是洛寧那個賤人搶走了謝長安,讓她家破人亡,父親去世,母親再嫁,她除了委身左云寒,沒有別的辦法。
左云寒越來越瘋癲,她這樣下去會被折騰死的。
最近她都在申請出任務,有了上次在山里的經歷,她咬咬牙能挺得過去。
與其被左云寒折騰,還不如被那種痛苦折磨。
導致左云寒如此瘋癲的原因,是因為祁凌之死。
祁凌出事第二天早上他才知道這件事情,黃花菜都涼了。
他用丁佩瑤算計謝長樂,謝長安將計就計,讓祁凌李代桃僵。
謝長樂毫發無損,他被砍掉了一挑胳膊。
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但是葉湉的前車之鑒在那里擺著,他不敢有大動作,深怕成了葉湉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