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劉冬蘭端著碗拿著杓子狠狠的在粥里攪了幾下。
洛靜一定是小姑撿來的,她就不是家里的孩-->>子。
“怎回事兒啊”周玲看看空蕩蕩的門口,詢問劉冬蘭。
劉冬蘭將粥放在一邊,端起了空碗,“她看上了我們班上陽美的裙子,那裙子是大表姐的公司出品的,城里都賣瘋了,學校里家庭條件好的都買了,而且都是托關系買到的!
她找小姑,十有是想吹風弄一條唄。”
“是嗎,那你大表姐的公司應該掙了不少錢吧。”周玲笑嘻嘻的說道,大丫就是厲害。
“冬蘭,媽跟你小姑父說說,讓他也給你弄一條”
“我現在還是個高中生,不好穿得太時髦,你別給小姑父添麻煩。”劉冬蘭果斷搖頭。
大表姐送給她的牛仔褲,她都在放假在家里穿,都沒有帶到學校去。
“媽,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清楚,大表姐掙錢是大表姐的事情,你可不要……”
“死丫頭,把你媽當成什么人了!”周玲瞪了劉冬蘭一眼,她可不是洛海媽那個拎不清的。
聽說洛楊和于菁想結婚,洛海媽死活不讓辦酒席,非說什么家里剛有媳婦過世,三年后再辦。
神經病吧!
三年后洛楊都26了,于菁還比他大一歲。
洛楊和洛海又不是一個爹,憑什么要因為陸青那個白眼狼讓于菁受委屈。
于菁那丫頭大老遠的嫁到村子里,這是洛楊多大的造化,家里人都同意他們趕緊把婚事辦了。
七叔說不能委屈了人家閨女,這是正理兒。
洛海也強烈支持他們結婚,不能因為自己耽誤了洛楊的人生大事兒。
就洛海媽那個一輩子腦殼都在發昏的從中攪和,上躥下跳的死活不肯,一副婆媳情深的模樣弄得洛楊左右為難。
她可不會干讓大丫為難的事情,且不說她從小就喜歡大丫。
如今家里能天天有肉吃,不為錢發愁,冬蘭去市里上學了,春生馬上要被調到市里去,全都是沾了大丫的光。
煤場的效益很好,春生給她看帳本的時候,把她高興得幾天都合不攏嘴。
現在他們家還欠著大丫的大七千塊錢呢,大丫說讓洛靜結婚時再還。
大丫還給愛國整了奶牛養,而且包下了配種的事情,把愛國天天高興得跟啥似的。
睡覺之前必須去趟牛圈看看奶牛才能睡得著,睜開眼睛第一件事情也是去牛圈。
“你知道就好,咱家能有今天,得多虧了大表姐!”劉冬蘭暗暗放了心,她湊近周玲壓低了聲音。
“媽,洛靜是親生的嗎”
“是啊!當年還是你小姑父親自接生的呢,不過你月份大了,我的肚子跟籮筐似的,你奶不讓我出門,深怕磕了碰了的。你二嬸偏巧病了起不來床,也沒法去幫忙,最后是你奶一個人去的。
大丫那會兒才一歲多,都不大走得穩。
你小姑剛生產完,哪里有力氣照顧孩子。
就是有你奶幫忙,可洛靜那個哭吧精,還黑白顛倒的作。
你小姑父不但得照顧奶娃兒,還得管村子里的事情,忙得簡直昏天黑地。
等你二嬸病好了,過去照顧你小姑坐月子,你小姑父才喘了口氣。”
周玲提起當年的事情,感覺還在眼前似的。
“這樣啊,可我怎感覺洛靜不像咱家人呢”劉冬蘭偏著腦袋,越想越覺得這事兒挺奇怪的。
一個黑影從門口走過去,眼里閃爍著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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