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那張稚氣白皙的娃娃臉,一點威脅的力度都沒有,還莫名有點可愛。
劉春生根本不鳥他這一茬,自從這混蛋來了派出所之后就是這德性,他們都順著他,他才不慣他的脾氣。
“我表妹不需要你看得起,你哪涼快哪玩泥巴去。”
劉春生和龐光明都沒有穿警服,讓布耀廉等吃瓜吃得飛起,沒有一點兒危機意識。
“你……”龐光明氣得哇哇叫,上躥下跳的要打劉春生。
劉春生一邊躲,一邊往外走,他不屑于跟小屁孩一般見識。
雖然龐光明從來沒有表明身份,但是以他表現出來的德性,非富即貴。
惹不起,惹不起。
那個混蛋不說他還不覺得,現在他感覺真有點餓了。
眨眼之間,他看到謝長安出現在村部大門口。
“怎么樣”劉春生立即迎了上去,滿懷期待的等著結果。
“偷走虎娃的是洛河!”謝長安壓低聲音如此這般的嘀咕了一陣,兩人聯袂進了村部。
生瓜蛋子帶著便衣民警緊隨其后,將扣押在村部的嫌疑人一網打盡。
就在此時,民兵跑來匯報,李老拐打傷向東向西,不見了蹤影。
謝長安功成身退,剩下的事情他就不管了。
他的火車票已經買好了,明天他就要和小媳婦回部隊,今天晚上要回去收拾行李。
謝長安回家的時候沒有在臥室看到洛寧,打開梳妝臺,在老地方找到了手鐲,栓上房門進了空間。
他一出現在客廳就聽到水流聲,謝長安嘴角微勾,視線朝浴室飄了一下。
小媳婦在洗澡,他得幫她送睡衣啊!
他快步走進臥室,拿出小媳婦消失那幾天他改好的裙。
又打開抽屜拿了一身內衣褲,思考片刻之后,將內衣放了回去,快步往外走。
經過客廳的時候他看到放在茶幾上的報告,表示很滿意。
洛寧正在思索著還應該帶什么,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神色一凜,大半夜的大佬又要干嘛
他暗搓搓的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媳婦,我把睡衣給你放在門口了,你一會兒出來穿啊。”
洛寧嘴角一抽,這是什么騷操作
她看了一眼衣架上的睡衣,假裝沒有看見,“噢,我知道了。”
謝長安這才放了心,走到茶幾邊拿起報告瀏覽,最后落在結論上治療頭暈,頭疼的特效藥,有小毒副作用,服用解毒劑一周,即可根治。
還好還好,謝長安提了一天的心終于放了下去,放下報告,火急火燎的去洗澡。
洛寧洗完澡之后,對著鏡子仔細照了一會兒,看到小腹以及大腿根部的傷疤,笑得見眉不見眼。
她將自己準備的內褲,以及穿過的內褲丟進垃圾桶,常用的浴巾也丟了進去。
拿起了提前備用的,裹住身體,豎起耳朵聽了一下,聽到了水流聲,謝長安在洗澡!
她急忙打開房門,把門口凳子上的睡衣一把抓了進去,飛快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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