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痛叫聽著就痛,有一種慘叫看著就慘。
劉春生的同事默默的為謝長安捏了一把汗,有這樣的媳婦完全能夠預料他慘淡的人生,同情他+n。
洛寧謝長安抱著雙手吃瓜吃得飛起,好整以暇的等著洛河招供。
劉春生還是第一次見人痛成這樣,感覺好稀奇的樣子。
洛寧看著手表掐時間,云淡風輕的笑道,“在我手上走過最長的,不超過十分鐘,最短的三十秒!不過都是全套的,今天只是來了個入門級別,感覺效果不明顯,我還是上個套餐……”
“我說,說……”洛河立即舉起白旗投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洛寧走過去,抽掉他身上的針狠狠的消毒。
洛河對燈發誓,這輩子都不要見到洛寧這個瘋婆子了。
“半年前我被家里趕出去,家里都揭不開鍋了,李老拐給我送了一袋苞米面讓我跟著他干,我媳婦當場答應,我在你家廚房后面撒耗子藥,在背后襲擊你大舅,還串通隔壁村子的人讓他們去毀掉菜地……”
洛河交代完洛寧家的事情,交代其他犯過的事兒。
連偷了全村婦女褲頭拿回家收藏這樣的破事兒都叫他兜了出來。
洛寧狠狠的惡心了一把,她錯怪謝長泰了,把他撒耗子藥的罪惡從小本本上劃去。
謝長安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抬腳將坐在躺在地上的洛河踹翻。
洛河拍腦門的沖動都按捺不住,急忙解釋,“沒,沒有你家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我以前還發現崔翠去你家后院似乎想偷那個,但是兩次都空手而歸……”
謝長安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一些,又踹了洛河那個辣雞一腳。
一不小心踹到洛河的肋巴,他疼得直咧嘴哼哼。
“那個,洛寧啊,你看我該交代的都交代了,這下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呵”
洛寧冷笑,在暗夜里看起來特別的人。
劉春生走上前,拿出手銬拷住洛河,推著他往村子里走。
李老拐在村子里養了這么長時間的狗,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洛河這個辣雞有點本事。
聽他的意思他還會點拳腳功夫,得了李老拐的青眼,專門負責去蘇家河接人。
這跟他查到的基本吻合,江北歷史最悠久的拐賣團伙頭頭就藏在他的眼皮子幾十年了,沒有露出一絲破綻。
李老拐是個高手。
今天他親自試驗過了,他的腳很有彈性,根本不像那種腿壞了之后肌肉萎縮的樣子。
這么多年,他都在裝瘸。
王八蛋!
洛河方了,不停的掙扎,“哎,我都交代了啊,怎么還要抓我呢,不是說坦白從寬嗎”
劉春生推著他往前走,想要干活的沖動根本按捺不住。
剛才他已經打電話布置好了,必須動作快點,以防李老拐得到風聲趁黑跑路。
謝長安洛寧對視一眼,立即跟上,一行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往村子里趕。
一個黑影躲過民兵的視線,溜到老謝家后面,從那條廢棄的小路上逃走。
當他以為逃出生天,飛奔到馬路邊時,壕溝里竄出了兩個人攔住他的去路。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劉春生安排來堵人的向東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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