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知道洛百萬要攤牌,但是他這樣的態度,這樣的語氣讓她很憤怒。
“您高看我了,我這個人毫無意志力,知難而退,擅長樂器是退堂鼓,唯一能接受的運動是冥想發呆。”
洛百萬有些惱火,大丫這是什么意思
謝長安喜出望外,聽小媳婦的意思,她沒想過要去米國!
他不方便說話,默默支持洛寧。
洛寧聳聳肩,臉色冷了幾分,“這么大的事情你不跟我商量一下就讓我去米國!你大概是忘了我今年幾歲了!”
洛百萬氣結,大丫居然不領情,還跟他這么杠。
自從結婚之后,這丫頭頭一次跟自己頂嘴,洛百萬氣血上涌,感覺有點不好。
“媳婦,有話說話別生氣,岳父說不定有啥苦衷。”謝長安十分體貼的遞上一杯溫茶,緩和局面。
洛寧抓著茶杯喝光了水,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他能有什么苦衷”
他就是耳根子軟,被他親姐姐幾句好話哄了,要把自己踢到米國去。
在自己和白溪之間,她親爹選擇了白溪。
這也無可厚非,閨女不是親的,但是姐姐是親的啊!
洛百萬的緩過來一些,開始叨叨上了,“你大姑說你在信用社貸了十萬塊錢,這要啥年月才還得清
你去米國這個問題她可以幫你解決,我不想你背著債過日子就同意了。
而且你大姑說國外的環境很好,而且她身邊交往的人素質都很高,沒有那么多的腌漬事兒。
還有你大姑說她家沒有閨女,你如果去米國她會把你當閨女一樣養。”
洛寧雙手抱胸,皮笑肉不笑,閨女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她親爹一口一個你大姑,完全被白溪洗腦了,現在只是白溪的傳聲筒,根本沒有自己的思想。
這個局面很危險!
白溪來村子的時候她不在家,她披著親人的外衣登堂入室,在家里扎根了。
她喪失了先機,再加上她很忙,又沒有發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才形成了這么被動的局面。
自己對白溪一無所知,這次怕要在陰溝里翻水水,洛寧心里已經唱起了涼涼。
不,她不能涼,如果她涼了,大家都要涼透。
雖然失去了先機,但她未必不能后發制人。
洛寧湊近謝長安耳畔,以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嘀咕,“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把皮特藏起來,而且不能讓他發現,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白溪。”
如果白溪沒有歹心,她會請二表哥吃意大利面。
如果白溪沒安好心,那她只好請二表哥吃板刀面。
來到沙雕元年,她遇到了太多的危機,陰謀論是本能反應。
謝長安點點頭,起身出去了。
大丫居然當著他的面背著他說事情,洛百萬莫名有種被拋棄的即視感。
自從大丫結婚之后,不管大事小情都會跟自己商量。
洛百萬越想越越郁結,心里酸溜溜的。
洛寧沒有興趣理會她這個被洗腦的親爹的負情緒,讓他自行消化負能量,一個勁兒的往深淵里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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