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村西頭,兩個男人在草垛子邊嘀咕了一陣,各自離開。
一個黑影左顧右盼之后,進了隔壁村子。
第二天早上,空間里,洛寧端著藥碗一咕嘟咕嘟的喝完,苦得小臉皺成了一團。
謝長安接過藥碗,在洛寧耳邊低語,“媳婦,你想吃糖嗎”
“什么糖”洛寧感覺謝長安這話里有陷阱,找到了第三條路逃出去。
而且說話就說話吧,謝長安離自己這么近做什么
晚上睡覺一會兒不握著她的手都不行,那必須抓著手才睡得踏實。
還給她整十指相扣,感覺好撩啊,她花了好長的時間才鎮壓住自己心里的小妖精冷靜下來。
要是前世,打死誰她都無法想象謝長安會這么粘人。
就是現在,她也覺得很玄幻啊!
謝長安擁住洛寧的腰,在她耳畔吹了口氣,“嗯……你不是說瓜果比初戀還甜嗎,我就是你的初戀啊,所以我也是甜的,你要不要嘗嘗試試是不是甜的”
欻的一下,房間里全是粉紅泡泡,空氣曖昧的不要不要的。
“……”洛寧呼吸一滯,感覺自己被撩翻了。
啊啊啊,這特么的不是讓人懷孕的男低音咩,感覺少女心要baozha咧!
謝長安這個妖孽,怎么可以這么蘇這么撩。
“媳婦,要不要”謝長安磨蹭著洛寧的發絲,鍥而不舍的追問。
“大佬,別鬧了!”洛寧急忙叫停,再這樣下去,她真把持不住。
為什么不是我要,謝長安暗暗嘆了口氣,掏出一塊巧克力撥開包裝紙塞進洛寧嘴里。
這個節奏就對了嘛,洛寧的心放下去了那么一丟丟。
她不是狼,只是對謝長安的誘惑毫無抵抗力。
而且她覺得現在還不至于親密到那個地步,關鍵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在發生什么,所以她還不想邁出那一步。
謝長安趁洛寧不注意,咬掉了露在外面的半塊。
洛寧感覺謝長安的嘴碰到了自己的,臉轟的一下就紅了。
曖昧的氣氛又恢復如初,撩死個人。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響動,然后她聽到了劉愛紅的聲音,“大丫,出事了,你快起來!”
曖昧的空氣被驚飛,洛寧起身往外跑。
謝長安站起來,嘴角泛起一抹妖孽的弧度,“媳婦,我等著你撲倒的那一天告訴我,我是不是甜的!”
小媳婦在拒絕他的親近,而且她還沒有戴那根桃木簪,這讓謝長安很方。
洛寧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提起昨晚給霍立峰準備的藥包立即出去了。
耳畔還縈繞著謝長安低低的笑聲,這個妖孽!
謝長安晚上總是找各種借口去空間,洛寧覺得他抱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前段時間在圓房的邊緣試探,現在不提了,又撩她勾引她,就沒有安分過。
她一邊享受撩的過程,一邊抵抗,那種感覺只可意會不可傳。
還有不要以為她不知道他在偷看了自己的日記,她又不是傻的。
前世她執行完任務休假的時候總會跑出去放松,旅途見聞都寫在了日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