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立婷確實覺得累,緩緩閉上了眼睛,很好奇洛寧會帶她去哪里。
當霍立婷睜開眼睛時,赫然看到了一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姑娘。
“媽,媽你終于醒了。”霍立婷的女兒祝苗苗撲進霍立婷懷里,淚如雨下。
房門口一個中年男人看著這一幕,抹了一把眼淚走上前,“苗苗,你媽回來是好事,洛醫生說你媽的病不能激動,快別哭了。”
“對對對,我不哭,媽,你也別激動。”祝苗苗坐到床邊,笑著抹眼淚。
霍立婷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家的男人和閨女,懷疑自己是不是死了
霍立婷的丈夫祝偉走到床邊,眼里閃動著淚花,“媳婦,洛醫生把你救出來了,她還給你治了病,我們一家人終于團圓了。”
祝苗苗握著霍立婷的手又哭又笑,告訴了她他們父女的遭遇。
三人抱頭痛哭,這是喜悅的眼淚。
幾天后,羅威派往倪金水老家的人回來了,哆哆嗦嗦的匯報,“廠長,那個倪金水一周前被開除之后回了老家,帶著他媳婦和老娘不知所蹤。
“該死的!”羅威拍案而起,因為憤怒像豐水梨一樣的肚皮都要baozha了。
洛寧,你算計我,好,很好!
“安寧服裝廠還在招工,讓人混進去候命!”羅威從牙縫里擠出話來。
兩天后,羅威收到了消息,有個被收買的女工進去了。
經過洛寧一周的治療后,霍立婷的病情穩定了下來。
洛寧給她開了一個月的藥,馬不停蹄的趕往羊城利勝賓館。
這段時間她每天上午出去給霍立婷治病,剩下的時間就是窩在帝都的招待所里關起門鉆進空間過自己的小日子。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每天午飯和晚飯的時間她會出門逛一圈兒再回去,造成在外面吃過飯的假象。
這段時間謝長安的腿傷已經徹底恢復,他和洛寧的感情穩中上升。
不過他還是沒有脫離輪椅,現在依然處在半輪椅狀態。
洛寧深怕出入磕著碰著,所以離開村子之后都是她單獨行動,謝長安待在空間里。
既安全,又利于養傷。
為了讓大家住得舒服一點,她特意挑了比他們爺爺還老的賓館。
異地他鄉見到洛寧,王鐵軍等人都十分興奮,有種找到組織的強烈歸屬感。
第一次見識到外面的繁華,他們有些目不暇接,眼花繚亂。
別的不說光是那上廁所那玩意兒,他們見都沒見過。
洛寧招呼眾人坐下,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這里是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以后肯定會成為一線城市,自然比咱們家鄉富裕繁華!
這個賓館是西歐古典風格的,有幾十年歷史了,是歪果仁下榻的首選,前臺的服務不錯,下面那個島風光很好,有時間可以去遛彎。”
“這里啥都好,就是有點貴!”王鐵軍肉痛,其實住招待所就好了啊。
這次大叔沒有出來,他掌管著財政大權,這里住一晚實在太貴了。
洛寧無奈,再次用她的智慧拯救被貧困束縛得太久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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