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謝長安,你說我今天換了兩身裙子會不會被人抨擊啊!”
謝長安深深的看了洛寧一眼,當然會,“你怎么高興怎么來,不用在意別人的看法!”
“我就喜歡你這懂事勁兒,謝長安你這人格啥時候才能變回去呢差不多就行了,別玩飛了,回頭回不來了!”洛寧坐在椅子,晃悠著前世最喜歡的拖鞋,感覺心情都好了呢。
地的水還沒有干,那是她剛才給謝長安擦身體的時候濺的。
現在她已經成功的把謝長安變成了一截粗糙的木頭,給他擦澡再也沒有障礙了。
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以前是我自己弄錯了,謝長安暗搓搓的補充。
其實洛寧晚這身衣服也很好看,她個廁所就換身衣服回來
那些衣服都是洛寧自己買的吧,她的眼光真好。
結婚這么久,他都沒有給她買過衣服,而她給他寄了那么多好東西,謝長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兒。
他發現這幾天洛寧廁所的時間比以前長,而且看今天這樣,她好像又不鍛煉了。
這樣也好,天天照顧她就夠累的。
“其實吧,我今天會換黑裙子是因為我不小心把白天那條弄臟了!”洛寧無奈的聳聳肩,她在謝長安那里洗臉之后不小心發現大姨媽出來看世界了,她氣得想捶死它。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好重新換了一條黑色的,這樣即便大姨媽出來搗亂她也不會那么尷尬。
“沒關系,你不用在意別人的看法!”我就喜歡你活得肆意的樣子,謝長安暗搓搓的補充道。
“今兒你看到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吃糖了!嘴這么甜!”洛寧起身給端晾的涼白開,謝長安最喜歡喝白開水。
她一直用的空間的泉水燒水給他喝,幫助他盡快恢復。
等謝長安再好些,這里的事情暫告一段落,她就要回去了。
家里的事業剛剛起航,還有好幾個危險沒有剪除,正是最需要她的時候。
你喜歡就好,謝長安默道。
洛寧將一根干凈的軟管丟在搪瓷缸里,端到謝長安面前,“謝營長,喝水啦!”
謝長安已經適應這種喝水方式,張嘴含住吸管的一頭。
他感覺心很累,洛寧很倔,認定了什么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這個官稱,她是不打算改了。
她也沒有跟自己深談的意思,更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
洛寧很聰明,而且洞察力很強,總是能成功的按住自己,讓他根本沒機會開口。
每每想到這里,他就好想把以前的自己拖出來打一頓,讓你嫌棄洛寧,打不死你!
洛寧不給他機會說話,她也不表態,讓他每天都在一種難以喻的煎熬中度過。
洛寧在病房的時候還好些,她只要不在,自己就開始胡思亂想。
這比打仗還累。
謝長安喝得差不多了,松開了吸管。
洛寧端起搪瓷缸準備撤走的時候,突然腳下滑了一下。
連缸子帶人摔在床。
你說摔就摔吧,偏偏好巧不巧的她的嘴就碰到了謝長安的嘴。
空氣突然蜜汁安靜,時間仿佛都靜止了,無數粉紅泡泡在兩人身邊飛。
謝長安腦子里一片空白,唇間溫熱柔軟的觸感,帶著女子獨特的清甜氣息讓他這個在愛的沙漠里跋涉了千年萬年的旅人,終于找到了一泓清幽的泉水,靈魂都在激動和顫抖。
他剛接觸到清泉,品嘗到他的滋味兒,它就消失了。
洛寧已經爬起來,并且端著缸子躲到窗邊去了,如果可以的話,她想躲到天邊。
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