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
洛寧承包酸棗林的事情,早已經傳遍村子,自然也傳到了老謝家人的耳中。
此時老謝家,瞿芳和-->>朱翠芬坐在炕頭慫恿謝老太。
“媽,洛寧有錢就該孝順你啊!”朱翠芬說得口沫橫飛,激動得手都在顫抖。
瞿芳立即附和,“洛寧年輕啥也不懂,那酸棗林早就在了,誰打過它的主意啊,你不能讓洛寧把那些錢拿去打水漂!6000塊拿回來,你拿出去的那400虧空就填上了。”
瞿芳的話說到了洛老太的心坎上,她有些動搖。
洛寧居然有那么多錢,不孝順她還掏空她的家底,該死的小娼婦。
可是想到在洛寧手里吃了那么多虧,而且她家現在還有個劉春生,她就歇火了。
“嬸子,大嫂,二嫂,忙著呢!”一臉病態的簡銀摸黑上門,重傷不下火線。
因為牛肉的事情,家里的老寡婦不但出爾反爾不給她錢治病,還各種磋磨她,讓她的病越來越重。
總有一天,她會一一報復回來。
瞿芳笑而不語,繼續搓著手里的麻繩。
簡銀都這樣了還來家里,那點心思真是狗都知道。
“你又來干什么”朱翠芬直接撂了臉子,都這么多年了,這死丫頭還沒死心
“是嬸子讓我來的!”簡銀眼圈兒微紅,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謝老太瞪了朱翠芬一眼,招呼簡銀坐下,她還指望簡銀幫她賠償款呢。
朱翠芬憋屈的閉了嘴,不自覺的加大搓麻繩的力度。
“不用了嬸子,我說幾句話就走!”簡銀搖搖頭,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嬸子,我聽說洛寧承包了酸棗林要做酸棗糕,她做的酸棗糕可好吃了,她是您家的人,那些錢那些酸棗糕怎么能流入洛家……”
簡銀今天掙扎著起來,就是來挑事的。
“這個小娼婦,反了她了!”謝老太氣得差點從炕上蹦起來,手上的麻繩都讓她扯斷了。
“嬸子,我回去了!”簡銀低下頭快步往外走,眼里掩飾不住的笑意。
洛寧,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她離開后,老洛家三個女人炸了鍋,各種想轍要把酸棗糕的制作法子奪過來,怎么花那筆巨款……
簡銀頂著風雪搖搖晃晃的走在村道上,她沒有回家,而是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走路都在飄。
簡銀暗暗咬牙堅持,她不能繼續這樣病下去,躺下的感覺太糟糕,太被動。
老寡婦不給錢治病,她只能自己想辦法。
老寡婦眼里只有那個崽子,她只有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打。
等她鏟除洛寧嫁到謝家,到時候老寡婦和她的崽子一個都跑不了。
只要她把謝老太整死,奪到謝家的當家權,她的人生從此高枕無憂。
謝長安有那么多津貼,她就是躺著吃都夠了。
洛寧織毛衣到后半夜,才打著哈欠爬上床。
墜入夢鄉那一刻她還在想家里人都被她的泉水改造了身體,見效最明顯的是母親。
她喝了自己的藥身上的小毛病都痊愈了,泉水的滋養讓她的臉色逐漸好轉,不再蠟黃蠟黃的。
謝長安在家時間太短,沒什么機會。
他長期在部隊,經常出任務,身上肯定有暗疾。
謝長安才是最應該好好改造下身體的那個人,可是應該怎樣弄呢,這真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洛寧還在跟周公切磋棋藝,外面突然響起一聲厲喝。
“洛寧,你個小娼婦,給我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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