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嘆了口氣說道:“唉……家常飯粗布衣,知冷知熱結發妻。老犢子,你的老戰友結婚了,你不羨慕嗎?人美不在衣,家美全靠妻。你就不希望再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嗎?”
戰智湛不愿和蘇瑾多說,笑了笑說道:“蘇瑾,你還是回學校去上學吧。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青年時讀科學,可以為將來打好基礎;中年時讀儒家,領悟‘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老年時讀道家,希望延年益壽;晚年時讀佛經,現世的繁華已無意義,明確靈魂去往何方。讀書,于自己,于他人,于社會,無論什么年齡段,都是件有意義的事。”
蘇瑾嘆了口氣說道:“唉……人生中,不委屈自己,不將就自己,活出自己的精彩,不在乎別人的行和看法,不必去取悅任何人,過好自己的生活,不管人生有多艱難多坎坷,生活是一場艱苦的斗爭,永遠不能休息一下,要不然,一寸一尺苦苦掙來的,就可能在一剎那間前功盡棄。惜起殘紅淚滿衣,它生莫作有情癡,天地無處著相思。花若再開非故樹,云能暫駐亦哀絲,不成消遣只成悲。”
蘇瑾后半句話所吟是清朝況周頤《減字浣溪沙?聽歌有感》一詞,全詞充斥癡情之苦。戰智湛不敢接話,淡淡的笑道:“蘇瑾,沒想到你一個剛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能說出這么老氣橫秋的話來。你還年輕,人生的路還長。要學會看淡人生,沉淀心情,人生的苦與樂都是一個過程。生活是一種考驗,苦盡甘來才是最好的人生。別鬧了,讓你繼承哥送你回家!”
戰智湛的語氣十分堅定,猶如命令。說完之后,向姜三木打了個手勢。蘇瑾翻了翻眼皮,連連搖頭,表示不用張繼成送。戰智湛眼睛一瞇,嚴厲的說道:“你不聽話,就永遠別見俺!”
蘇瑾剛想反駁,姜三木打完了電話說道:“蘇瑾,你就聽我們頭兒的吧,剛才多懸!”
當著眾人的面,蘇瑾也不好意思過于放肆。她狠狠瞪了姜三木一眼,扭頭上了車。
張翰的婚禮儀式熱熱鬧鬧的結束了。戰智湛和埠頭工程大學沈恩堯書記、張瑛鵑校長,以及新娘子陳老師的父母被許城氳攪稅恐小v諶巳胱螅棵虐汛筇男卦諏嗣磐狻
紅事會酒店的菜品就是大眾菜,非常適合老百姓在這里舉辦婚慶酒宴。戰智湛雖然常常看到紅事會酒店紅墻黃頂獨有的喜慶外裝修,走進紅事會酒店的餐廳他還是第一次。
菜肴剛上全,戰智湛正和沈恩堯書記嘮閑嗑兒,皮帶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戰智湛疑惑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省國安廳廳長呂楓蓉打來的。戰智湛心中暗自嘀咕道:原來是便宜老丈母娘打來的!乖乖隆n咚,豬油炒大蔥!有啥事兒呀追到這兒來了?不會是蘇瑾那妮子才和老子見面的時候,那一句話又戳了這妮子的肺管子,跑她老娘那里告了刁狀吧?
戰智湛急忙向同桌的沈恩堯書記和張瑛鵑校長,以及新娘子陳老師的父母道了聲歉,走到了包房角落的暗影里,聲音充滿柔情的說道:“大姐,您好!”
呂楓蓉的聲音很嚴肅,但是很平靜,沒有寒暄的直接說道:“戰主任,蔣云鵬失蹤了!”
哦?難道蔣云鵬真的是kgb間諜?鄒玉斌通過弗拉基米爾?列昂尼德?加夫里拉調查蔣云鵬,消息泄露了,蔣云鵬這才逃之夭夭?這也太愚蠢了!鄒玉斌通過加夫里拉調查蔣云鵬這件事,只有鄒玉斌、他和“老頭子”知道。所以,蔣云鵬一逃,戰智湛的第一反應就是加夫里拉泄露了消息。戰智湛心中雖然吃了一驚,卻還是淡淡的說道:“看起來咱們還是高看了這位蔣廳長了!嘿嘿……大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呂楓蓉也沒有客氣,簡單的向戰智湛介紹起了蔣云鵬失蹤的經過。
根據蔣云鵬的秘書佟秋陽的敘述,下午時,蔣云鵬讓佟秋陽把司機叫過來,說他要去遠大購物中心手表專柜修一下手表。佟秋陽當時一愣:工作時間出去辦自己的事情?這對平時非常嚴謹的蔣云鵬來說,是絕無僅有的事情。但是,佟秋陽沒有多想,立刻給司機掛電話。
直到修完了手表,一切都很順利。蔣云鵬也顯得很愉快,翻過來調過去的看了半天剛修好的歐米伽金表,把手中的包交給佟秋陽,讓佟秋陽給他拿著,他要去一趟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