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stop!”果然,戰智湛的話起了作用,蘇瑾大為驚恐,她的美眸瞪得圓溜溜的說道:“老犢子,你說的純屬腦洞,僅為腦洞對嗎?是不是僅供娛樂,嚇唬我玩兒?”
“主任……”戰智湛心中大樂,正想宜將剩勇追窮寇,痛打落水狗,忽然,姜三木從樓里大呼小叫的跑了出來。姜三木看都不看蘇瑾一眼,跑到戰智湛面前,“啪”的敬了一個禮,說道:“報告主任,省國安廳柳暢泓主任來電話了,楓蓉廳長有要事找您商量,現在正在來的路上。政委指示,請您稍等!如果您已經出發了,政委命令我把您追回來!”
“哦?”戰智湛皺了皺眉頭,暗想道:老子臨下班之前剛和呂楓蓉那個便宜老丈母娘通完話,便宜老丈母娘也沒說還有什么要事需要當面商量呀。再說了,政委去省軍區開會壓根兒就沒回來,姜三木這個臭家伙在哪兒得到的政委命令?嘿嘿……一定是姜三木這個臭家伙見老子在院子里被蘇瑾這丫頭攔住了,處境尷尬,這才假傳圣旨,想把蘇瑾這丫頭嚇跑!
“oh……mygod!”蘇瑾果然上當了,她臉色大變,叫道:“這老太婆早不來晚不來,怎么偏偏這個時候來?這不是成心看她的寶貝閨女出洋相嗎!三十六計,撓杠子吧!”
蘇瑾被姜三木一嚇,腦子一亂,竟然沒有識破姜三木的詭計。她可不敢等她媽媽來,轉身就跑,沒跑幾步又轉過身來,對姜三木瞪眼罵道:“哼!老犢子手下沒有一個好犢子,一個比一個壞!姜三木,你個小犢子等著,姑奶奶我饒不了你!”
“蘇瑾你別跑,等我開車送你!”姜三木眉開眼笑,跳著腳的嚷道。
“姑奶奶自己會打車,坐你的車姑奶奶晦氣!要是再讓你個小犢子忽悠了,姑奶奶就賠個底兒掉了!大事不妙!姑奶奶這旮沓人來隔重紙,鬼來隔座山,千邪弄不出,萬邪弄不開,急急如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披星戴月,馬不停蹄……”蘇瑾一溜煙兒跑沒影了。
姜三木望著蘇瑾的背影,壞笑著自自語般哼哼唧唧的唱起了黎娜唱的《女人是老虎》那首年輕人耳熟能詳的歌:“嘿嘿……小和尚下山去化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
姜三木越唱越得意,忍不住手舞足蹈起來,猛然回頭發現戰智湛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姜三木嚇得一激靈,《女人是老虎》的歌聲戛然而止。姜三木立刻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報告主任,蘇瑾這丫頭片子居然敢自稱是老虎。呵呵……他可不知道我們頭兒那是打虎的武松。就算是我吧,上輩子那也是馴獸師。蘇瑾這丫頭片子也不掂量掂量她自己半斤八……”
姜三木說到這里,沖后車車座里面看熱鬧的魯放擠了擠眼睛。他一回頭,卻猛然發現戰智湛面色不虞,嚇得他不敢再大吹牛皮,訕訕的想繞過去開車。戰智湛強忍住笑,嘆了口氣說道:“唉……你說三木你騙誰不好,騙一個小姑娘干什么?至于這么得意嗎!”
姜三木不敢搭腔,但是肚子里卻暗自嘀咕道:生活本無大事,情侶、夫妻之間一旦發生磕磕碰碰的事,不要叫著勁去爭什么你輸我贏。因為很多時候,生活無所謂輸贏,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道理。立場不同,結論也就不同了。相互體諒,就會看到對方有道理,相互較勁,就只看到自己有道理。倘若一定要強行分出輸贏,贏的一方便必定輸掉了感情。頭兒向來對人際間的事情很隨和,不會認真的。他和蘇瑾小兩口打架不記仇,晚上睡著一個枕頭。要是這樣的話,自己會不會好心辦了錯事,耽誤了頭兒和蘇瑾之間的好事?罪過呀罪過!
戰智湛不知望著何處,悠悠說道:“看來,蘇瑾這丫頭被老子嚇到了,邊跑還邊念《防鬼咒》。唉……蘇瑾這丫頭今兒個晚上要是睡不著覺,豈不是老子做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