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嚴湊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主任,一分隊這不是跟著李副主任出差了嘛,不然的話還得些日子才能輪到我和玄中澤。我和玄中澤就是想見到主任,也得盼些日子。呵呵……主任,那個叫蘇瑾的小姑娘又來了,上去有一陣子了。沒命令,我沒敢把鑰匙給她。”
“哦?你怎么不給這丫頭鑰匙呢!這黑燈瞎火的這丫頭沒鑰匙進不去屋,能在哪兒呆著呢?”戰智湛皺了皺眉頭,說道:“不中,俺瞅瞅去!”
戰智湛上了電梯,忽然心中一動,心中涌出一股壞水兒,他按下的是他家樓上的樓層按鍵。戰智湛下了電梯,閃身進了安全通道,躡手躡足的向樓下走去。戰智湛悄無聲息的打開了安全通道的門,探頭望去,果然,樓道壞了的照明燈物業還沒換上。戰智湛閉著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后,再次探頭望去,只見他家的房門處蜷縮著一個黑影,一定是蘇瑾那丫頭了。
戰智湛高抬腿,輕放腳,猶如鬼魅般無聲無息的摸向黑暗的走廊中,站在他家房門前的蘇瑾身后。忽然,他聽見蘇瑾自自語的低聲說道:“這個該挨千刀的老王八犢子,又上哪旮沓n瑟去了,咋又沒在家呢。真把這家當成旅館了咋的?”
“誰說俺沒在家?俺咋得罪你了,得挨千刀,還是老王八犢子!”戰智湛輕聲說道。
盡管戰智湛說話的聲音很小,語調也很平緩,但蘇瑾還是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驚恐的半晌才緩緩轉過身來,當她戰戰兢兢的看清了是戰智湛之后,這才“哇”的一聲大叫:“啊!”
驚恐過度的蘇瑾渾身一軟,就要癱坐在地上。戰智湛手疾,急忙一把抓住了她的肩頭。蘇瑾小嘴兒一撇,立刻哭了起來:“哎呀我……我……”
蘇瑾似乎是想罵一句國罵,但不知為什么忽然又改了口,變成:“哎呀我的媽呀……你就知道欺負我!嗚嗚……我再也不和你好了!我告訴我爸去,讓我爸撤了你、削死你!嗚嗚……oh……mygod!你就是挨千刀的!就是……就是老王八犢子!”
戰智湛這時也有點兒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該這樣沒深沒淺的嚇唬蘇瑾。他撓了撓腦袋溫柔地哄著蘇瑾:“都是戰叔不好,不該這樣嚇唬蘇瑾!快別哭了,戰叔以后再也不敢了……”
說著,戰智湛一手去拉蘇瑾,另一只手急忙去摸鑰匙。蘇瑾仍然“嗚嗚”的哭泣著說道:“人家……人家一個小……小姑娘扛得住你這么嚇唬嘛。好木秧兒的,想要我命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