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既然不想把話說的那么直白,說什么她準備和戰智湛身邊的女人競爭,像一個一般女孩兒那樣張口“我愛你”,閉口“非你不嫁”!戰智湛也就不得不把話說得婉轉一點,免得給蘇瑾落下一個不紳士的印象。唉,國人活得真累,說起話來總是那么含蓄,含而不露。
蘇瑾是非常驕傲的,不想把自己活得像落難者一樣,就像一個欠兒登一樣總想告訴所有人她的不幸。她深知自己所經歷的在別人眼里都是故事,還不想把所有的事都掏心掏肺的告訴別人。漫漫人生要自己過,酸甜苦辣要自己嘗,
蘇瑾舉起酒杯,脈脈含情的望著戰智湛說道:“老同志,執子之手,與子共著。執子之手,與子同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執子之手,夫復何求?”
蘇瑾說罷,手舉杯干。脫胎于《詩經》的四個“執子之手”,蘇瑾說得十分露骨,就差點說出來“死生契闊,與子相悅”了。戰智湛黑臉一紅,胸中“紜甭姨k蚨艘幌倫約海首鞣繆諾男Φ潰骸昂嗆恰嗤┦鞅呶嗤┦鰨豢u環負臁!
戰智湛說的梧桐樹是指兩個人相遇,卻像梧桐樹一樣不會開花,也不會結果。意思是勸蘇瑾,二人有緣無份,只能止步于朋友之間的情誼。這兩句詩有點晦澀難懂,蘇瑾雖然聰明,對詩詞歌賦所知畢竟有限。
就在這時,戰智湛的手機振動起來。戰智湛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是姜三木到了。
“我還是麻溜兒撩桿子吧,可別讓老同志忽悠懵圈了!”蘇瑾說著,笑嘻嘻的站起身來。
“等等!”戰智湛看了一眼應鳳江,接著對蘇瑾說道:“蘇瑾,俺得去接新來的李副主任。就讓小應送送你吧。你這么漂亮個小姑娘走夜道,出點什么事兒俺沒辦法向你爹媽交代!”
蘇瑾順水推舟,揚起她那張艷若桃花般的俏臉,嬉皮笑臉的對戰智湛說道:“老同志這么關心小女子,讓應姐姐送我,小女子都感動的鼻涕啦瞎的了。呵呵……小女子天生麗質,國色天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三千……那個什么三千人不如一個人來的?”
“呵呵……那是‘三千粉黛無顏色’。你這個小妖精呀,真拿你沒整兒。”戰智湛笑了。
“對!對!對!小女子還讓三千粉黛無顏色,這么美的大美人,深更半夜的到處跑,指定賊拉危險!哈哈哈……”蘇瑾笑得花枝招展,卻透著一絲狡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