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智湛聽了心中一愣:難道是四哥所說“以戒為師”的空一大師?空一大師為什么也恭恭敬敬的稱自己為“少主”呢?空一大師待人以春風,對己以秋霜。就像雷鋒叔叔說過的那樣:對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溫暖,對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樣的火熱,對待個人主義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空一大師從風流才子到佛門高僧,從風花雪月到清苦修行,空一大師抵達了常人無法抵達的境界。沒有人生來就是佛陀,空一大師卻愿力無邊;空一大師脫掉了那些虛假的外衣,呈現給世人的是不悲不喜;空一大師的生命如此真實,毫不掩飾。空一大師的一一行,都值得人們肅然起敬,領悟一生。
雙兒趕緊走上前來,對戰智湛福了一福,鶯聲說道:“啟稟少主,空一大師的前世是鴻夏帝陛下殿前‘十大士’之一。空一大師尊稱少主為‘少主’,也是盡君臣之禮。”
乖乖隆n咚,豬油炒大蔥!老子成了什么鬼“少主”,不僅聽著暈暈乎乎的,原來還有這么多的臭規矩。空一大師正在藍星訪查,那是鴻夏帝的欽差大臣了。空一大師的前世是“十大士”之一,也稱為“空一大師”嗎?另外九大士是何方高人?戰智湛沒讀過佛經,但是他的記憶力超群。戰智湛好奇心頓起,肚子里嘀咕了一陣之后,想起他的結義四哥宋永智曾經和他講起過《長阿含經》中的一段話,當即合什說道:“阿彌陀佛!爾時無有男女、尊卑、上下,亦無異名,眾共生世故名眾生。小子何德何能?大師若再‘少主’長‘少主’短的,就是罵小子對大師不敬,是說小子此生此世再也無緣與大師相會了。”
在《阿含經》中,佛陀自稱“我今亦是人數”,意思是佛與眾生本來都是平等不二的,差別只是在能否滅除煩惱。能滅除煩惱的是佛,反之,是眾生。可以說,在對待生命的問題上,佛教的視野更為開闊,并沒有僅僅局限于人類本身。佛的本生故事《王子飼虎》、《尸毗貸鴿》向信眾們傳達的就是“眾生平等”的教義。為了拯救鴿子和老虎幼子,尸毗王割去腿上的肉,小王子舍身。或許,在人類中心主義者看來,這種說教有些不可思議。人的生命價值怎么能夠與動物相提并論,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人的生命更重要的東西嗎?然而,在佛教看來,眾生平等,人與動物沒有高下之分,因此,慈悲的對象不只是人類,也包括一切有情眾生。眾生的不平等,是因為大家從無始以來,造的善業、惡業不平等引起的。就是行善多少,作惡多少。沒有理由要求不論作惡行善,轉世為人之后就要得到相同的待遇。
戰智湛引用《長阿含經》中的這段話,僅僅是客氣而已。戰智湛喜歡看雜書,什么書都看。他所看道教典籍遠多于佛教,認知也就先入為主的以道教的觀點為主。老子在《道德經》中第五章說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天地之間,其猶橐a乎,虛而不屈,動而愈出。多數窮,不如守中。
《道德經》中的這段話爭議很大,戰智湛的理解就是:道生養天地萬物,就類似于風箱從“空無一物”中源源不斷地生產出風動的過程。天地如果沒有仁愛之心,就會視萬物如芻狗一樣輕賤無用;圣人如果沒有仁愛之心,就會視百姓如芻狗一樣輕賤無用。常說得好,禍從口出。多嘴多舌的人往往容易招致禍害,所以不如少或不。道與圣人但求奉獻不求索取,生養萬物卻甘居萬物之下,為而不恃,功成不居。所以,天地于萬物有仁,圣人于萬物有恩。但他們功而不居,以無生有,以虛生實,以不以教化,而萬物自賓。
戰智湛對鴻夏帝派雙兒來保護自己這件事,也是一個勁兒的畫魂兒。他也曾在夢中好奇的問起過雙兒:鴻夏帝在藍星上繁衍了數百代數不清的后人,鴻夏帝為什么只選擇了他,派雙兒來保護呢?這種天上掉餡餅兒的事的確是很難讓人理解的。可是,就算在夢中和雙兒相會是幻覺,在家門口又遭車禍、又遭雷劈那可是真真切切存在的。若說沒有超維度的雙兒相救,自己能安然無恙的死里逃生?誰信呢!是任何科學也絕對解釋不通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