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智湛忽然心中暗叫大事不妙:瞅老丈母娘的樣子不會是又兼了老媒婆的差事,來給她自己的閨女和老子保媒拉纖兒的吧?乖乖隆n咚,豬油炒大蔥!這他娘的可如何是好?
其實,一個中年男人哪有不喜歡會發洋賤的小美女的?除非這個人有病!戰智湛是個正常中年男人,蘇瑾這么漂亮的小美人狂熱的倒追他,他怎么會不動心?只不過他一是錢梅瑛的身影總是縈繞在他的腦海中,始終難以割舍中年喪妻之痛;二是對蘇瑾沒有那種一見鐘情的感覺;三是因為蘇瑾是好友呂楓蓉的女兒。朋友妻不可欺,在朋友的女兒面前就更應該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知其可為而為之,知其不可為而不為,是謂君子之為與不為之道也!去勾搭好友的女兒,豈是君子所為?
王璐怡久做政治工作,堅持原則歸堅持原則。必要的時候,調和矛盾、化解矛盾也是工作方式。他這方面的經驗還是很豐富的。呂楓蓉畢竟是客,為了打破尷尬,他笑著對呂楓蓉說道:“楓蓉廳長,你是為了蘇瑾的事來的吧?有什么話你別客氣,請直接說就是了。”
戰智湛有點不高興的看了一眼王璐怡,心中暗想道:真是看熱鬧的不怕事兒大。皇帝不急,你說你一個太監急什么呀?這事兒只可意會不可傳,說穿了就尷尬了!
呂楓蓉沒辦法不說了,她咬了咬牙,說明了來意。王璐怡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后不無感慨的說道:“唉……世間爹媽情最真,淚血溶入兒女身。殫竭心力終為子,可憐天下父母心。”
戰智湛看了一眼王璐怡,滿臉苦大仇深的對呂楓蓉說道:“大姐呀,這玩笑開得沖出地球,走向宇宙了!蘇瑾大學還沒畢業,才比婷婷大五歲,比俺小二十多歲呢,還是個孩子。續弦娶蘇瑾?先不說錢梅瑛在九泉之下能不能高興,兄弟要是真娶了蘇瑾,被人家罵梨花海棠,老牛吃嫩草,俺還在不在bls混了?大姐,咱們出來混,不能讓人家戳脊梁骨呀!”
呂楓蓉這時已經冷靜了下來,她笑了笑說道:“這件事無論是誰聽到都會覺得驚世駭俗,我身陷其中,自然也不例外!蘇瑾這孩子從小被我和老蘇慣壞了,十分任性,我們做父母的也真拿蘇瑾沒辦法。好在我和老蘇受黨教育多年,并不是拘泥于封建禮法的人。只要戰……只要小戰沒有什么意見,我和老蘇愿意接受小戰成為我們家庭的一員。”
呂楓蓉的話又把戰智湛嚇了一跳:乖乖隆n咚,豬油炒大蔥!這稱呼都從“戰主任”、“老戰”改成“小戰”了,這整個浪兒是丈母娘相女婿的節奏呀!完犢子了!完犢子了!
王璐怡看了一眼戰智湛,見他面紅耳赤的,干嘎吧嘴說不出話來,知道自己這位搭檔此時極為尷尬。恐怕已經亂了方寸,不知如何應對。戰智湛心中沒有蘇瑾,這是板上釘釘的了。
王璐怡眉頭一皺,準備把話說得婉轉一點,幫自己的搭檔解圍。他笑了笑說道:“楓蓉廳長的話十分中肯!我們都是唯物主義者,世俗一些清規戒律我們不應該看得那么重。在我看來,戰主任和蘇瑾就算是結了婚,也不違背法律的規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古人尚如此贊美美麗端莊的少女和君子追求愛情,何況我們這些現代人?‘我愛你’這三個字說出來只需要三秒鐘,解釋就需要三小時,要想證明就得一輩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