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智湛不敢笑出聲來,急忙哈了哈腰,板著臉說道:“野板夫人客氣了!老鄭曾經和在下在一個飯盆里攪勺子最好的同寢同學,曾經為了誰多吃一片肉爭得面紅耳赤的。不僅搶吃的,還時不常的在一起鑿壁偷光、刺股讀書。還常常在一起彈玻璃球、打呲溜滑!”
戰智湛的話在野板筱紀子聽來,自然是鴨子聽雷。可魏道芝聽了,拼命捂住嘴,這才沒笑出聲來,只是憋得滿臉通紅。野板鄭哉笑得渾身一顫,急忙忍住,“馬鹿馬鹿嘎”、“稀里糊涂噠”的把戰智湛的話翻譯給妻子。戰智湛的東瀛語是二把刀,也不知野板鄭哉怎么翻譯的。
野板鄭哉翻譯完了,野板筱紀子對戰智湛又是一個最敬禮,接著“馬鹿馬鹿嘎”、“稀里糊涂噠”的不知說了一通什么鳥語。野板鄭哉一本正經的翻譯道:“老戰還是這么詼諧!難得!難得!拙荊說,她對老戰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如果年輕時相識,一定會邀請老戰共同抽冰尜,老戰如果沒盡興,再共同玩兒h嘎拉哈、跳猴皮筋兒……”
野板鄭哉說到這里,再也忍不住了,仰面“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渾身的肥肉亂顫。野板筱紀子圓睜星眸,不知丈夫為何笑成這樣。野板筱紀子邀請戰智湛抽冰尜還說得過去,抽冰尜畢竟是小小子玩兒的游戲。可h嘎拉哈、跳猴皮筋兒就不一樣了,那是小姑娘家家玩兒的。野板鄭哉這不是直接罵戰智湛不爺們兒,是個h嘎拉哈、跳猴皮筋兒小小的花姑娘嗎?
野板鄭哉的揶揄戰智湛不以為忤,含笑說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老鄭仍然不改當年不吃虧的本性。呵呵……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初衷不改方得凌云始終!”
野板鄭哉眨了眨眼,露出一絲少年時的頑皮,說道:“謝老戰夸獎!小人常戚戚,君子坦蕩蕩!好友之間偶爾開幾句無傷大雅的玩笑,不失君子之風。將復雜的事情簡化,在友情里,沒有完全的付出與對等。不忘初心,也不失去自我,其實友情的模樣,是簡單而美好的。”
“我們這個軍隊具有一往無前的精神,它要壓倒一切敵人,而決不被敵人所屈服!”魏道芝笑得花枝招展,差點岔了氣。她好容易忍住了笑捧了一句戰智湛和野板鄭哉之后,又用東瀛語邀請野板夫婦進入客廳,在沙發上就坐。
據野板鄭哉講,他這次重回第二故鄉之前,就已經從魏道芝的嘴里知道了戰智湛還活著,而且就在埠頭工作。知道了戰智湛的消息,勾起了野板鄭哉強烈的思念之情,恨不得立刻見到二十多年未見的室友。起碼,通個話聽聽戰智湛的聲音也是好的。可惜,魏道芝也沒有戰智湛的聯系方法。她又怕引起姐姐魏道媛誤會,不愿意找姐姐打聽戰智湛的聯系方法。魏道芝勸野板鄭哉,既然決定了去埠頭,就不怕見不到戰智湛,也算給戰智湛一個驚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