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的!不識抬舉!”戰智湛嘟囔了一句,肩膀一晃撞在“愣頭青”的鼻子上,鮮血鼻涕糊了戰智湛一肩膀。戰智湛的身體向下一墜,“愣頭青”本能的向上抱戰智湛,戰智湛趁機雙腳離地,雙腿盤在“愣頭青”的大腿上,一個頭錘撞在他已經受傷的鼻子上。“愣頭青”雙膝一軟,抱著“戰智湛”像一面墻一樣轟然摔在地,昏了過去。戰智湛騎在“愣頭青”的肚子上伸手把他的下巴摘了下來。
戰智湛雖然是家傳的武學,可是在部隊里,所練的擒拿格斗簡單實用,下手那是賊啦狠,往往是招招斷子絕孫的陰損招數。在戰智湛的一再叮囑下,姜三木顯然忘記了訓練時所學的先進擒拿格斗,動作全是草原那達慕的禮節。他把人家摔倒了之后還不忘雙手向斜下方一分,哈腰行禮,說一聲“德克勒”。可是這幫小流氓就像腦袋進水了,被摔倒之后,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往上沖。姜三木好像把其它招數都忘了,就是左一個“德克勒”,右一個“德克勒”,再一個“德克勒”,一個接一個的大背挎,把小流氓像布口袋一樣扔的滿天飛。這一下把張翰看得似乎忘記了傷痛,一個勁兒的喊好。戰智湛雖然也覺得姜三木特搞笑,但當時想到的,就是金庸金大爺《射雕英雄傳》里的郭大俠和他那一招“亢龍有悔”。
“今兒個的酒沒少喝,老子也該活動活動胳膊腿兒了!”戰智湛見獵心喜,忍不住沖了上去。為了節約體力,他專門拿人家關節,碰上胳膊就摘環,碰上腿就卸膝蓋,要是抓住腦袋,就摘下巴。所以,戰智湛這邊打得并不熱鬧,可是小流氓只要一和他交手就爬不起來。
和這群毫無還手之力的流氓打架實在是沒意思,戰智湛拾起片刀、鋼管丟到垃圾箱里,和張翰靠在路邊的大樹上休息。一支龍煙抽了三分之一,街道上的打斗就結束了,小流氓們沒了囂張勁兒,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慘叫,只剩下“趙大頭”被姜三木追著要摔他。
張翰笑著對戰智湛說道:“我說‘駱駝’,你這兄弟和‘草原孤狼’巴海倒像親哥兒倆。”
“他也是大草原長大的!”戰智湛笑嘻嘻的又對姜三木喊了一嗓子:“三木,差不多了!”
姜三木笑著說道:“還有一下子,我還沒有把這小子摔趴下呢!”
“趙大頭”被姜三木嚇壞了,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聽見戰智湛說話的口氣挺沖,像看見救星一樣向戰智湛跑過來,大喊道:“大哥,我錯……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過來!”看著眼淚鼻涕橫流一臉的“趙大頭”右臂還耷拉著,戰智湛向他招手喊道。
“干……干什么?”“趙大頭”戰戰兢兢的轉身想跑。
“讓你過去你就過去!廢什么話!”姜三木現在訓起“趙大頭”來,那口氣還真的像個家長。“趙大頭”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一步挪不了三寸的向戰智湛靠近。
“疼嗎?”戰智湛頭也不抬的問了一句。
“大哥說那兒?”“趙大頭”遲疑了半天才結結巴巴的出聲。
戰智湛指了指他的肩膀,“趙大頭”只能實話實說了:“木了!不碰不疼!”
戰智湛伸出左手抓住了“趙大頭”的肩膀,右手抓住他的手腕,“趙大頭”驚恐的叫道:“大哥,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