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戰智湛又自嘲地搖搖頭。這想法比科幻電影還離譜,先不說哪有這法子,就算有,難不成拿個試紙往人腦子里捅?證據鏈怎么補?法律認不認?
“唉……癡心妄想罷了!”戰智湛在心底重重嘆了口氣,一股強烈的無力感涌了上來。這看似能洞穿靈魂的鑰匙,終究藏在人類認知的銅墻鐵壁之后。他自嘲地搖搖頭,那點因奇思妙想帶來的微光,終究敵不過現實認知的沉沉夜幕。這玩意兒,比最狡猾的間諜還難搞,根本就是個看不見摸不著的癟犢子。
盡管雙兒所講述的六道輪回觀點盡量考慮了人類的認知,戰智湛還是聽得似懂非懂的。看來接受雙兒的觀點并非一蹴而就的事情,戰智湛還需要不斷的學習,反復的思考。被洗腦也不是那么容易。通過和雙兒神侃,戰智湛最大的收獲就是進一步相信人這一生只不過是六道輪回的一個輪回。就像車轱轆轉了一圈一樣,戰智湛對愛妻錢梅瑛的思念確實減輕了很多。
戰智湛本就是個有仇必報的人。邪惡生靈居然敢對自己下手,他豈能不耿耿于懷?說不定,武冠英夫婦和錢梅瑛的被害背后就有邪惡生靈的影子。不是有人說嘛,人有的時候作惡,往往并非出于本意,那是因為有惡鬼作祟的結果。邪惡生靈既然看不見摸不著,就權當是惡鬼好了!戰智湛又想起來偶像阿諾?施瓦辛格在電影《鐵血戰士》中飾演的特種兵營救小隊隊長達奇率隊去叢林中營救飛行員的故事情節來。達奇的戰友雖然都不幸犧牲了,但是達奇找到了外星怪獸的弱點,最終使用原始的森林陷阱手段重創外星怪獸,逼得外星怪獸自殺。
要想斗得過邪惡生靈,首先得能看到外星怪獸這癟犢子,找出這癟犢子的軟肋,再一擊斃殺!達奇正是因為發現了外星怪獸在水中不能隱形,這才有了能反殺外星怪獸的可能。雙兒曾說,《鐵血戰士》中外星怪獸這種不能算作完美的隱形估計是利用了磁場來扭曲周圍空氣幫助外星怪獸達到扭曲光線而不反光,從而達到隱身的效果。這件事聽著玄幻,不難理解。
戰智湛想到這里,淡淡的一笑,問出了他十分關心的問題:“雙兒,你曾說過,藍星人看不到邪惡生靈是因為處于不同的維度,人類受制于眼睛的結構,無法看到不是透明物體背后的景象。身處三維世界的藍星人不僅看不到四維世界,也不能真正的理解四維生物。雙兒既然是高等文明制造的機器人,已經具備了和邪惡生靈一搏的能力。想那邪惡生靈也一定能制造雙兒這樣具有高度人工智能的機器人,也可以想象無論是智能還是搏殺能力都有可能高于雙兒的機器人。雙兒,在藍星上,眼目前兒有沒有邪惡生靈制造的這種機器人呢?”
“啟稟少主,在雙兒看來,藍星上應該有邪惡生靈制造的機器人,只不過雙兒沒見過而已!”雙兒說到這里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據雙兒所知,限于邪惡生靈的構造,對藍星人大腦的研究還停留在幾千年前的水平,還沒有取得先人對藍星人大腦研究那樣的突破。可邪惡生靈卻執著于對機器智能的開發、研究,不僅想通過腦機接口技術,實現邪惡生靈與超級計算機之間的無縫連接,用思維控制設備和應用程序,實現更加智能和自然的交互方式,還想把這種方式應用到藍星人身上。實現人腦和超級計算機的交匯,達到控制藍星人的目的。”
“嘿嘿……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雙兒的話讓戰智湛出了一身冷汗,他雖然不寒而栗,但還是說了一句硬話。戰智湛又皺了皺眉頭說道:“按照藍星人的認知,四維比三維多了一個時間維度。那邪惡生靈既然是四維生物,就應該能夠看到過去和未來的事情。那天晚上邪惡生靈想殺俺,難道他就沒有看到他殺不了俺,雙兒會及時出現,救下俺嗎?”
雙兒點了點頭說道:“啟稟少主,邪惡生靈是知道雙兒就在少主身邊,在少主危難時出手相救的。邪惡生靈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實則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邪惡生靈暗算少主不是目的,只是為了逼雙兒出手,讓先人得知。邪惡生靈是以少主為籌碼,和先人討價還價!”
戰智湛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上個世紀三十年代,在這片黑土地上曾經讓老百姓叫苦不迭的“土匪綁票”,他被邪惡生靈綁了肉票,成為邪惡生靈索要贖金的籌碼。戰智湛嘆了口氣說道:“唉……俺要是能有邪惡生靈能知曉過去未來之事的本事,就沒有必要害怕邪惡生靈要加害于自己了。也就不會成為邪惡生靈的籌碼,讓先人為難了!”
雙兒笑了笑說道:“少主沒有必要自苦!很多藍星人想方設法去預知未來,他們這種行為在雙兒看來真的很糟糕。天意、地識和命合這三種物質在每次輪回中都需要從經歷中學習才能成長。預知未來不就像是在考試前找來答案,到考場上去抄,二者是一個性質嗎?”
忽然,桌子上的紅色保密電話響了起來。戰智湛從夢中猝然驚醒,伸手抓起了電話。
電話中傳來北部軍區情報部部長鄒玉斌喜氣洋洋的聲音:“喂……戰老弟,你好,我是奉天鄒玉斌呀!哈哈……”
“呵呵……鄒兄興高采烈的,有啥好消息告訴俺呀?”戰智湛半開玩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