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注定戰智湛這天晚上玩兒不上bves了,他來到蘭州拉面館剛想進門,背后忽然有人喊住了他:“哎呦……這不是智湛兄嗎?日久未曾謀一面,今晚偶遇面館中。”
不用回頭,戰智湛已知是誰。并非有意賣弄自己的學問,戰智湛時常也拽文。他笑吟吟的轉過身來說道:“聞驚喜是家山,曷蹙來茲遂一攀。幾日不見,筱茗兄別來無恙!”
卜筱茗搖了搖頭說道:“無恙!無恙!兄弟只是去合作社買一瓶山西老陳醋。智湛兄躑躅于蘭州拉面館門前,想必是還沒吃飯?”
戰智湛自嘲般笑道:“有勞筱茗兄掛懷,兄弟不勝感激!兄弟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卜筱茗一把拉住戰智湛的手說道:“相逢意氣為君飲,系馬高樓垂柳邊。什么都不說了,拙荊在家包餃子呢,鲅魚餡兒的!咱們哥兒倆餃子酒,越喝越有!這就走著……”
在進入卜筱茗家單元門時,戰智湛習慣性地掃視了一眼周圍。忽然,他感覺附近有某種微弱但異常的電磁干擾。戰智湛皺了皺眉頭,不得不走進了卜筱茗的家門。
戰智湛對卜筱茗的妻子董桂琴老師并不熟悉,只知道她是育紅中學的物理老師。與董老師以及卜筱茗的兒子卜董涵簡單寒暄幾句后,他便隨主人落座于客廳沙發。
就在戰智湛身體接觸沙發靠背的瞬間,衣兜里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啪嗒”聲。他隨身攜帶的銀質煙盒上,那個已被他卸掉火石、清空燃油的裝飾性打火機蓋片,竟突兀地彈開了!
“高頻信號干擾!”一股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電磁波動感如同冰涼的蛛絲,瞬間掠過戰智湛的皮膚,職業本能讓他渾身的肌肉在千分之一秒內繃緊。難道卜筱茗的家里被植入了不該有的東西?戰智湛心里“咯噔”一下,指尖已下意識觸到煙盒金屬殼,表面溫度比尋常略高。這是監聽設備發出的電磁脈沖特征,錯不了。
心中警鈴大作,但戰智湛臉上憨厚的笑容紋絲未動。他極其自然地掏出那個銀質煙盒,仿佛只是整理口袋,略帶歉意地晃了晃:“呵呵……讓筱茗兄見笑了。俺這老伙計年久失修,零件兒都不聽使喚了。要不是念著舊情,早該讓它退休嘍。”
“哦……”卜筱茗的目光掃過那枚古樸的煙盒,眼中掠過一絲欣賞,搖頭輕嘆:“唉……‘古跡荒基好嘆嗟,滿川吟景只煙霞’。智湛兄不忘故物,念舊情重,真乃大實在人!”
“筱茗兄過獎了。”戰智湛笑著應道,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沙發靠背上方,那里赫然蹲踞著一只憨態可掬卻又顯得過于碩大的長毛絨熊貓玩偶。剛才那異常的電磁感,似乎隱隱指向這個位置?
戰智湛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肩膀看似不經意地向后一靠,那只熊貓便“噗”地一聲輕響,從靠背滑落下來。戰智湛眼疾手快,一把抄住。他手指看似隨意地敲了敲熊貓耳朵,順勢舉到眼前仔細端詳:“喲,好精神的國寶!差點摔著它,幸虧俺手快。”
卜筱茗看著戰智湛手中的熊貓,笑了笑解釋道:“是郝帥前陣子來還書時送的。他借了我那本tinkham的《introductiontosuperconductivity》,還書時和周娜一起來的,順便給卜董涵帶了這個小禮物。”
戰智湛指腹狀似無意地滑過熊貓玩偶厚實的絨毛,指下的觸感似乎有些異樣。他臉上笑容依舊燦爛,將熊貓輕輕放回沙發扶手,心中卻已波瀾驟起:郝帥?周娜?這本書?還有這只……位置如此“巧妙”的熊貓?
張智虢見戰智湛講到這里看了自己一眼,說道:“頭兒,你懷疑是郝帥在卜筱茗的家里安裝了竊聽器,想讓我調查郝帥嗎?”
戰智湛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慶國已經在調查郝帥了,但是你可以和他交流情報。你的任務是請工程大學許持魅聞浜夏悖榍宄敷丬惺裁粗檔玫刑孛跋趙謁野滄扒蘊韉模1914獗;げ敷丬陌踩〔敷丬暇故欽判3げ輝鍛蚶锎mit挖回來的人才,他也許有什么咱們沒有注意到的科研項目,可能對某個敵對勢力有用,被敵特注意到了。咱們不僅要保衛國家安全,也要對張校長負責,對卜筱茗教授負責,不能寒了海外學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