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運溥對鄭智斷然拒絕在凱蘭達生活并不感到受窘,他預料到有這個可能。他在這里已經做了八年間諜工作,太了解這里的人了,尤其像鄭智這樣的高干子弟。李運浦笑吟吟的說道:“老弟,那是你的事,我不管!你要去哪兒隨你的便,干好這件交易就行了,我的朋友會關照你的。當然,要是你欺騙他的話,他們也會關照你,要你的命的!”
鄭智冷冷地說:“我不在乎你說些什么,我會做好我的工作。不過在起飛之前,一定先得拿到那三百萬美刀。先講明了,我可不要現鈔,一大捆外幣我既不能存到銀行去,放在宿舍里又怕被偷。再說,我不會分辨偽鈔,誰知道你給我的現金是真的還是假的。”
9月30日晚上,鄭智如約來到李運溥寓所,和李運溥以及他的手下“藍天情報組”組長高國光進行起飛前的最后討論。一見面,李運溥便交給鄭智一張三百萬美刀的支票。是9月28日由花旗銀行過戶的,可以在全世界任何一所花旗銀行提取現金。李運溥另外還給了鄭智一萬美刀現鈔,說是給他到海峽對岸后去swt的費用。
高國光似乎做足了功課,對航空方面很熟悉,他將這次行動的細節仔細講給鄭智聽:“在飛到一千米高度時,你向機場發出緊急求救信號,說發動機出了毛病,操縱舵失靈。然后,切斷無線電通話,飛機俯沖到接近海面時貼著海面平飛,避過雷達偵察網,向東飛去。在越過海峽中線后,會有四架對面空軍的幻影2000殲擊機與你會合,為你導航。如果因為特殊原因會合不上,那你就用322千周的頻率,同幻影2000的基地聯絡……”
突然,“轟”地一聲巨響,房間的鐵制防盜門被炸開,全副武裝的扈瀆工作站行動特工蜂擁而入,閃電般圍住了李運溥和高國光,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腦袋:“不許動!舉起手來!”
“全部靠墻!手放在腦后!”
李運溥不甘心束手就擒,狂叫一聲想拔槍。這時,鄭智飛身撲向他,兩人糾纏著滾倒在地上。高國光愣了一下,兩個行動特工一起撲了上來,很麻利地按住了他,戴上了手銬。
鄭智是一個十分愛國的優秀青年,他和李運溥第一次接觸后,就向師保衛科報告了情況。
扈瀆工作站的趙敬亭站長為了掌握李運溥的罪證,引出幕后主使人,指示鄭智裝扮成一個唯利是圖的人,佯裝答應。扈瀆工作站的人在鄭智的衣服上裝配了一個十分細小而高度靈敏的竊聽器,將他同李運溥的所有談話都錄了音。為了使得tmib更信任鄭智,趙敬亭讓鄭智提出逃往swt,并要求開支票以取得實物罪證。鄭智的反間諜角色扮演得十分出色,協助扈瀆工作站成功粉碎了tmib的盜機陰謀。為此,他由上尉晉升為少校。
天若欲其亡,必先令其狂。若是不懂收斂,遲早斷了前程。tmib過于狂妄,在這次行動中犯了一個又一個錯誤:首先,他們讓像李運溥這樣的高級特工親自出馬,就是一種失策。其次,他們約鄭智見面,竟大意到沒有對他進行電子偵察,以至讓他帶有竊聽器,錄下了所有的談話。第三,他們對鄭智沒有進行反監視,相反卻同意鄭智的要求開支票給他,而且不用外國銀行,直接開海峽對岸花旗銀行過戶支票。結果,弄得一敗涂地,大丟面子。
tmib上了鄭智的當,損兵折將之后,恨透了鄭智。從元旦之前,就把他列為五處行動執行組在大陸暗殺名單上的頭號暗殺對象。但是,扈瀆工作站相當重視對鄭智的保護,鄭智自己也十分警覺,盡量待在軍營中,以至于使得tmib遲遲無法下手。
直到最近,扈瀆工作站決定安排鄭智回埠頭休假探親,躲避一下tmib的追殺,使得對鄭智曠日持久的保護工作能緩一緩。對于鄭智本人來說,也能過一段平靜的日子。為了確保鄭智的安全,扈瀆工作站的趙敬亭站長這才拜托戰智湛他們bls幫忙照顧鄭智。
“oh,mygod!你們怎么也舍得出來了?”蘇瑾一臉笑意調皮地問道。
鄭智絲毫沒介意蘇瑾的調笑:“我想和陳放去餐車吃飯,你想吃什么?我帶點回來也成。”
倒是陳放似乎不想把同伴一個人甩給一個陌生中年男人,說道:“一塊兒去吧,蘇瑾。”
陳放似乎覺得冷落了戰智湛,有些不禮貌,又沖著他笑道:“要不,老同志你也一起來?”
戰智湛自然謝絕了陳放的邀請,蘇瑾也也沒有給陳放面子,很堅決的搖搖頭。
遭到了拒絕,陳放猶豫著好像還想說什么,但鄭智的胳膊明顯緊了緊,臉上也露出不高興的神情。站在他身前的陳放自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卻也明白腰間突然傳來的壓力是什么意思,只好沖戰智湛和蘇瑾揮了揮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和鄭智一同往餐車走去。
“老頭兒,我們也回車廂吧!”見鄭智和陳放走遠后,蘇謹挽起戰智湛的胳膊,沖戰智湛甜笑著說道。戰智湛的心里又是一動,似乎預感到將有什么事情發生。
回到車廂,魯放正在看報紙,見蘇謹挽著戰智湛的胳膊走進來,急忙站起身,轉身就要走出軟臥包廂。戰智湛叫住了他:“小魯,你說的那件事俺又琢磨了一下,總覺得還是穩當點好。咱們多了解了解情況再說吧,免得給公司帶來損失。”
戰智湛的意思魯放聽懂了。他笑了笑說道:“好的,戰總。”
“哇……你的馬仔好知趣呀!”蘇謹見魯放走了出去,半真半假地開著戰智湛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