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洪氏別墅的院墻外,戰智湛一揮手,魯放立即像貓一樣悄無聲息的翻了進去。戰智湛先協助童建士翻過圍墻,隨后自己輕輕一躍,手一搭墻頭,也麻利地跳了進去。嘿嘿,輕功不減當年呀。戰智湛心中一陣得意。
魯放從口袋里掏出根據胡明口述畫的草圖,用手臂上的小手電筒照了照,然后迅速向左側移動,在車庫旁的一扇小門前停住,他又看了看圖。
忽然,耳機里傳來徐t的聲音:“有兩個家伙正走近你們!”
戰智湛和童建士對望了一眼,輕輕吹了一下喉麥:“距離?”
“二十米!”喉麥中傳來徐t低低的聲音。
“這兩個你不要管,俺們處理!”戰智湛接著說道:“第三個家伙出現,就是你的!”
“明白!”喉麥中徐t的聲音很清晰。
魯放向戰智湛打了一個手勢,意思是由他解決這兩個人。戰智湛點了點頭,打了一個“ok”的手勢。很快,兩個打手肩并肩走了過來。在離戰智湛和童建士大約五六米距離的時候,魯放像夜風一樣飄了出來,在兩個打手的肩上輕輕一拍,就在打手本能地回頭張望的時候,他的雙手一用力,“砰”地一聲,兩顆腦袋重重地撞到了一起。
童建士跑過去,和魯放一道兒把兩個打手拖進角落,解開他們的腰帶,捆住他們的手腳,用膠紙封住他們的嘴巴,然后向戰智湛伸出拇指告訴他:完活兒了!
洪英豪居住的主樓是一幢三層的小洋樓,童建士從身上取下繩索,一次成功地搭住了樓頂的欄桿,踏著墻敏捷地攀上樓頂的平臺。童建士左手持槍,右手持刀,伏下身機警地觀察了片刻。證實四周無人后,才轉身把戰智湛和魯放也提到了樓頂。
根據胡明提供的情報,戰智湛知道洪英豪年輕的老婆帶著他的兩個女兒去國外旅游還沒有回來。按照草圖上的標記,三個人檢查了三樓的幾個臥室確認無人后,魯放左手持搶、右手拎刀與童建士一左一右地跟著戰智湛走到了二樓。
明亮的大客廳里,胡明和洪英豪正在談話。洪英豪的身后站著四個保鏢,胡明的身后站著兩個。突然見到從三樓悄沒聲走下來三個陌生人,八個人全都愣住了。
“你們是誰?咋進來的!”洪英豪身后似乎是個保鏢頭,跨前一步厲聲問道。
“你們曾經殺了一個軍人和他的老婆!”戰智湛滿臉殺氣地問坐在正中間的洪英豪。
“就憑你們幾個?是又咋的?你能咬我……”洪英豪不愧是老江湖,他一動未動。
“你媽了個臭十三的,活膩了!”幾個保鏢亂紛紛地嚷著,就要掏槍。
為了鎮住洪英豪和他的保鏢,戰智湛瞄都沒瞄,向掛在天花板上的大花吊燈“啪”的開了一槍,打斷了吊燈的吊鏈。那吊燈“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碎片濺向四方。胡明的反應奇快,立即抱頭趴在地上,他的兩個保鏢也學他的樣子雙手抱頭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
“都不準動!誰動老子就打死誰!”戰智湛朝著一群嚇得呆立不動的家伙喝道。
那五個男人,當然包括那個叫洪英豪的大漢,都像魚缸里缺氧的金魚那樣,喘著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戰智湛微著笑說道:“你們幾個說吧,是誰下的手?”
“是我咋地……”沒等那個保鏢頭說完,童建士已經沖上前去,寒光閃處,伴隨著保鏢頭兒凄厲的慘叫聲,保鏢頭兒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隔著褲襠捂住傷口,由于極度的恐怖,發瘋似的瞪著眼睛。洪英豪好像剛剛從惡夢中醒來,把右手伸向腰間,想拔出手槍。
童建士速度奇快,身形閃處,寒光連閃,洪英豪雙腕中刀,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戰智湛目露兇光,霍地轉向站著的三個保鏢。有一個保鏢哆嗦著把手伸向腋下的槍套,“啪”魯放的刀飛了過去,將他的手齊腕砍斷。隨著殺豬一般的慘嚎,保鏢翻滾到了地上。
戰智湛用毫無感情的聲音問其他保鏢:“還有誰?”
一個保鏢哆嗦著指著手腕被砍斷的保鏢說:“他……還有……一個……沒……”
戰智湛陰惻惻的對蘇醒過來的洪英豪說道:“喂!為啥要殺他們?誰指使你干的?”
洪英豪極度恐懼,腦子似乎已經不能控制他的舌頭了:“我……我……我不說!”
戰智湛槍口一轉,輕松地只用一發子彈就貫穿了支撐著從地上剛爬起來的保鏢頭兒的眉心。那保鏢頭兒眉心穿了一個小孔,雙手一揚,仰面倒下,紅色的血和白色的腦漿流了一地。另外兩個保鏢雙手抱頭,“撲通”跪在地上,哀求道:“饒命……求您啦!”“您別開槍……”
魯放把洪英豪拖到保鏢頭兒旁邊放下,伸手拾起掉在地上的砍刀,頂到洪英豪的腹部,威脅道:“你說不說?”
洪英豪倔強地揚起了頭。雖說刀用的是可鍛鑄鐵材料,但是刀刃很鋒利。魯放用刀尖把洪英豪腹部的厚脂肪層,連同襯衫一起,割開了一條深約三公分,長約十公分的口子。鮮紅的血,從切口中“噗哧、噗哧”往外涌。洪英豪忍著劇痛一聲不吭。
“你去廚房找點佐料。”魯放指了指洪英豪,對童建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