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的一個星期天,戰智湛和錢梅瑛陪著女兒婷婷去兆麟公園玩兒。錢梅瑛和婷婷如廁時,戰智湛嫌呆在太陽底下等人太熱,就躲進了水族館中。反正沒事兒,戰智湛就百無聊賴的閑逛起來。當戰智湛走進海豚館,只見飼養員正在訓練海豚。飼養員將一支玫瑰花讓海豚叼在嘴里,送到水池對面一位姑娘的手里,待海豚返回來后,喂它些最愛吃的魚和烏賊。
“呵呵……這海豚真可愛!那姑娘也夠幸福的了,是幾輩子修來的呢!”望著與飼養員嬉戲的海豚,換了別的人,唯有羨慕那姑娘真有福氣,心中的白馬王子會以這種獨特的方式向她示愛。可戰智湛大腦中卻猛然靈光一閃,想起答應呂楓蓉收集海狐級核潛艇聲紋的事情。
一個大膽的設想在戰智湛的腦海中浮現,但很快被疑慮籠罩。珊瑚灣的水下監控系統連最微小的異常都能捕捉,訓練有素的海豚真能突破防線?一旦被發現,不僅計劃泡湯,還可能暴露整個情報網絡,這個行動的計劃必須反復推敲。
戰智湛不知苦思暝想了多久,思路逐漸清晰起來:珊瑚灣不僅陸地上戒備森嚴,海水中也處于嚴密監控之下。人是根本沒辦法派進去的,那么派動物進去呢?就像眼前這只訓練有素的海豚,也許能躲過海水中的監控,攜帶監聽器材潛進海港。就算是被發現了,也不會有實質性的損失。可是,經過訓練的海豚就算是可以深入軍港,但它如何識別海狐級核動力攻擊潛艇,又如何把信息傳遞回來呢?戰智湛對訓練海豚一竅不通,又影響了他的思維。
一個大膽的設想在戰智湛腦海中浮現,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不懂就問,不會就學唄,眼目前兒海豚飼養員不就是現成的老師嗎?戰智湛走上前去,打開煙盒,拿出一顆龍煙遞給這位海豚飼養員,虛心向他請教起來:“哥兒們,你這只海豚真聽話。訓練起來很難吧?”
海豚飼養員停住手,看了看戰智湛,說了聲“謝謝”接過去,湊到戰智湛的打火機前點燃后,瞇縫著被煙熏得睜不開的眼睛說道:“這只海豚是雜技團淘汰的,訓練起來要容易得多。不是,我說哥兒們你有啥事兒嗎?我瞅你也是個敞亮人,有啥事兒嘁哩喀嚓的說就是了!”
戰智湛笑著拍了拍海豚飼養員的肩膀笑著說道:“呵呵……哥兒們你真敞亮!俺就愿意和你這樣的敞亮人辦事。俺有一個哥兒們是大連遠洋公司的潛水員,修理、維護船底的時候拿著很多工具真費勁,尤其是少拿了還得重新潛一次。他跟俺叨咕了好幾次,說要是有一個動物助手就省事兒多了,可是又不知道什么樣的動物才能幫上他這個忙。俺尋思著,狗是能夠認出主人來的,可是潛水指定是不行。哥兒們,不知道你這海豚能不能認出俺哥兒們來。”
“你說的事兒也忒簡單了,送個工具對于我的阿白來說易如反掌。不過,你要是想買我的阿白,還是勸你死了這個心吧。阿白是保護動物,國家是明令禁止買賣的。我可不想為了圖希你幾個錢兒,明兒個讓警察請到笆籬子里去啃窩頭、吃咸菜。呵呵……就算是我能賣給你,也怕你的哥兒們養不起阿白。哈哈……”海豚飼養員喂了海豚一條魚后笑著說道。
“呵呵……俺也只是了解一下情況,給俺哥兒們出個主意。要是阿白真行,就讓俺哥兒們自己踅摸阿白去,就算是他有那個本事,能踅摸阿黑來,也算是一件美麗的傳說。俺想問的是修船的地方離岸邊挺遠,這個阿白真那么聰明能找到俺哥兒們?”戰智湛有點不相信。
“這事兒對于我的阿白來說就是輕松一個動作!只要你哥兒們讓阿白熟悉了取工具地點的特征,修船時只要告訴阿白方向,阿白就會自己個干好這活。”海豚飼養員見戰智湛保證不買他的阿白,這才把胸脯拍得“啪”、“啪”響,信誓旦旦的擔保阿白取工具絕對沒問題。
聞,怎么收集海狐級核潛艇聲紋行動的雛形出現在戰智湛腦海里:將仿制的海狐級核動力攻擊潛艇的模型停泊在一個港灣里,然后讓海豚用嘴叼著微型探測儀游向潛艇模型,把探測儀吸附在潛艇模型底部。待它游回來后,喂它一些愛吃的魚和烏賊。過一段時間,再命令海豚游向潛艇模型,將吸附在潛艇模型底部的微型探測儀叼回來,又喂它一些愛吃的魚和烏賊。如此循環往復,讓海豚逐漸形成條件反射。那么這個計劃的關鍵是什么呢?還有,怎么把受過訓練的海豚運到珊瑚灣呢?海豚怎么挑選?海豚訓練員的工作怎么做?由誰來做?
戰智湛謝過海豚飼養員之后,默默的走出水族館,把整個收集海狐級核潛艇聲紋的行動在腦子里反復的想了幾遍,然后打開了電話,難以抑制喜悅的說道:“呂大姐,是俺!”
呂楓蓉在電話中笑道:“呵呵……聽起來戰主任蠻高興的,有啥喜事兒嗎?”
戰智湛笑著對呂楓蓉說:“呂大姐,你真聰明,加十分!呵呵……你上次和俺說的黑魚的事兒,俺初步想出了一個道道,這算不算是一件應該讓大姐感到高興的喜事兒呀?但是,俺尋思了老半天,恐怕得需要根據你的人拍攝的黑魚照片,制作一個等同比例的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