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以曹天煞為首,九千歲曹公公所有的干兒子,都死在了這兒。
除了一開始被拍成血霧的曹千刀,剩下八人的腦袋,齊刷刷滾落。
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遠處,還有不少散兵游勇,在伸長脖子張望,見到這一幕后,更是心驚膽戰,面如死灰。
“死了!都死了!”
“各大統領,一個活口不留!”
“這位蕭先生,到底是什么來頭,太恐怖了!”
……
蕭陽卻是頭也不回,握住了岳靈兒的手,從一片尸山血海中走了出來。
那些殘兵紛紛退后,猶如海水退潮般,讓出了去路。
根本無人敢攔!
“哈哈哈!”
“今日,殺了那老閹狗的狗子狗孫,快哉快哉!”
“不恨吾不見古人,恨古人……不見吾狂耳!!!”
蕭陽的聲音響徹天地,回蕩開來。
霸氣外露!
蓋世無雙!
毫無疑問,今夜之后,九曜蕭先生之名,將會響徹整座皇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老家伙,你過來!”
突然,蕭陽望向躲在角落處的教坊司老鴇,朝她招了招手。
“大人,您……您有什么吩咐?”老鴇結結巴巴問道。
“替我給九千歲帶句話!”
“什么話?”
“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今夜只是見面禮,下一次,我會親自取他脖子上的狗頭!”
罷,蕭陽身形一閃,帶著岳靈兒消失在夜幕之中。
……
一炷香后。
“駕駕駕!”
一輛八匹黑馬拉著的輦車,疾馳而來,停在了血跡尚未干涸的教坊司門口。
“大人,教坊司到了!”
駕車的馬夫是個千戶,正五品的武官,地位不低。
“蹬!”
很快,一個白面無須的中年男子下了車。
乍一看有些斯文,就像是一個私塾先生,無法將此人與那個滿手鮮血、抄家無數的東廠廠公,聯系在一起。
但事實上,此人就是臭名昭著的九千歲,曹公公。
“是誰干的?”
“在大夏皇城,殺光我的干兒子,剿滅數千東廠精銳!”
“莫非……是當我這個九千歲已經老了,拿不動刀了?”
九千歲低下頭,望向地上那八顆頭顱,半瞇著細長的眸子,透出凌天的怒意。
轟!
下一刻,他的怒意竟然化為實質,周身翻騰起滾滾黑霧,沖天而起,伴隨著刺耳的嘶吼,就像是萬千冤魂在咆哮。
這是他武道八品,凝結出的威壓具象化!
“啟稟九千歲!”
這時,教坊司的老鴇立刻下跪,一路跪著過來。
“殺人的家伙,自稱九曜門蕭先生!”
“他戴著一頂古怪的面具,但聲音很年輕,大約二十多歲,懷揣著百萬兩銀票,富可敵國!他還說……”
“還說什么?”九千歲追問。
“說讓您老人家洗干凈脖子等著,下次見面,要取您首級!”老鴇回答道。
“放肆!竟敢褻瀆九千歲?!”
那駕車的千戶雙目噴火,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