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在王府就是個小透明,但現在有了系統,完全不一樣。
只要綁定女對象,便可逆天改命。
試問人生一世,誰不想橫刀立馬,建立不世之功?
“九弟,你怎么了,莫非因為父王賜婚,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
大世子蕭君臨一開口,就是老陰陽人了。
此刻,蕭陽也懶得計較,抬頭向鎮北王拱手作揖:“父王,我愿意娶寧紅夜,不過――”
他話鋒一轉,繼續道:“寧紅夜不僅是鎮南大將軍之女,還功勛無數,封侯拜將!”
“我蕭陽不過一介白身,身低位卑,月俸不過500兩。”
“若我迎娶寧紅夜,恐怕都拿不出一份像樣的聘禮,貽笑大方,被世人所看輕,那丟的可不是我一個人的面子啊!”
聽到這話,在場各個世子都流露出驚訝之色。
在他們眼中,蕭陽這個九弟根本不起眼,完全沒有任何存在感,平常更不敢向父王提什么要求。
沒想到今日,卻展現出別樣的一面。
“九郎,那你的意思是?”鎮北王又問道。
“父王,我斗膽請您和八位兄長,各賜我一份靈寶級的寶貝,用來向寧家下聘!”
“并非為我自己,而是為了不墮鎮北王府的威名!”
“縱使對方是女殺神,但能為王府做出貢獻,也是我之榮幸!”
蕭陽說的義正辭,冠冕堂皇。
雖然他得到了系統,但想要實現萬倍返還,必須要用珍貴的靈寶。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從便宜老登和哥哥們的手里,狠狠爆金幣!
“九郎,你甘愿為家族做出如此犧牲,父王甚是欣慰!”
突然,鎮北王從王座上站了起來,脫下了身上金光燦燦的戰甲。
“這件麒麟金光甲,乃是上品靈寶,以麒麟精血淬火,麒麟角打磨甲片,跟隨本王東征西戰,堅不可摧,固若金湯!”
“今日,便贈予你吧!”
罷,他大手一揮,那戰甲仿佛有智慧一般,自行飛到了蕭陽的手中。
“好重!”
蕭陽渾身一震,只覺得這戰甲重若山岳,拼盡全力才拿得住。
但他難掩喜色,心中更是激動無比。
這是十分珍貴的上品靈寶,整個北境都找不出幾件來!
若是能贈予寧紅夜,觸發系統的萬倍返還,不知會得到怎樣的絕世至寶?
“多謝父王,那諸位兄長呢……”
蕭陽又望向其他八位哥哥。
而有了鎮北王做表率,其他八個世子也不好推脫。
“九弟,我有一枚藥王谷的九轉大還丹,乃是上品靈寶!”
“九弟,我有一把穿云弓,乃是中品靈寶!”
“九弟,我有一匹寶馬,名為照夜玉獅子!”
“九弟……”
他們紛紛開口,但這些靈寶并沒有隨身攜帶,只是口頭上的承諾。
靈寶級的寶貝雖然珍貴,但用來躲避和女殺神的婚約,那也算是值了!
“多謝諸位兄長,那我就先回去了!”
蕭陽心滿意足,捧著戰甲離開大殿。
而其他幾個哥哥望向他的目光,卻滿是羨慕嫉妒恨。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平平無奇的九弟,憑什么擁有父王的寶甲?
若是其他情況,他們會想方設法奪走,占為己有。
但這畢竟是給寧紅夜的聘禮,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
深夜,大世子府邸,雕梁畫棟,金玉滿堂。
蕭君臨正盤腿練功,背后一股晶瑩剔透的玉骨,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世子殿下!”
突然,一個青衫中年走了進來。
此人名為陸詡,乃是蕭君臨最信任的謀士。
“聽聞圣上賜婚,九世子即將迎娶寧家那個女殺神!這對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恐怕很不利啊!”陸詡憂心忡忡。
“無妨!”
蕭君臨搖了搖頭,毫不在意的笑道:“若是其他幾個弟弟與寧家聯姻,我還忌憚幾分,但蕭陽那家伙……卻是完全不用多慮!”
“為何?”陸詡不解問道。
蕭君臨解釋道:“你有所不知!凡是王府的子弟,每到六歲時,都會有欽天監的高人前來測算命格!”
“我的命格,乃是青麟化龍。潛淵千載化龍蟒,一朝騰空吞日月!而我其他的幾個弟弟,命格也都尊貴無比!”
“至于九弟……他的命格乃是籠中雀。一條賤命,注定一生碌碌無為,掀不起什么風浪來!”
說完,蕭君臨又閉上了眼,繼續修煉起來,似乎完全不將蕭陽放在眼中。
殊不知……
在欽天監的《道典》中,對于籠中雀還有一句批語。
“金籠鎖羽翼,一飛沖九天!”
即使是最弱小的莽雀,若遇機緣,亦可吞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