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未說完,但意思不而喻。
曹丕與曹植之間的兄弟嫌隙,由來已久,幾乎是朝野皆知,在場的諸位都是見證者,你王迪更是幫助曹丕策劃者。
當年奪嫡之爭何等激烈,曹丕登基后,雖未對曹植痛下殺手,卻也將其屢屢遷封,嚴加防范,怎會輕易將皇位傳給他?
龐統似乎早已料到他會有此一問,淡淡道:
“陛下對子建,或許有舊怨,有猜忌。”
“但陛下更是大魏的開國之君,他心中最看重的,終究是我大魏的江山社稷,是曹氏一族的傳承延續!”
“只要能讓陛下明白,立子建是當前穩定朝局、避免動蕩的最優解,以陛下的遠見卓識,未必不會……權衡再三。”
“再者……”
龐統語氣轉沉:
“我等在此私自謀劃,無論初衷如何,終究有干政之嫌。”
“若陛下日后知曉,即便我等是為了大魏,也難逃欺君之罪。”
“與其如此,不如將一切攤開在陛下面前,由陛下圣心獨裁。”
“成與不成,我等盡了臣子的本分,無愧于心,無愧于先帝托付!”
他的話,擲地有聲,讓原本激動的四位老臣漸漸平靜下來。
他們細細思索,龐統所,雖冒險至極,卻也并非全無道理。
隱瞞,確實不是長久之計,一旦敗露,便是萬劫不復。
而坦誠相告,雖可能觸怒龍顏,但也尚有一線生機,更重要的是,能將選擇權交還給皇帝,也免去了他們這些臣子背負“謀立”的千古罵名。
華歆長嘆一聲,道:
“丞相既有如此決心,我等也無話可說。只是,陛下若震怒,丞相……”
龐統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坦然,也帶著一絲決絕:
“若陛下震怒,要治我的罪,我王迪一人承擔,絕不牽連諸位。但我相信,陛下會明白我的。”
眾人見龐統去意已決,只能認可此舉,客套一番后拱手告辭,各回各家。
這下丞相府徹底安靜了。
龐統化身王迪,為大漢潛入曹魏之間諜,此刻在曹丕即將歸天之際,選擇立曹植,其用意便是借曹植之手暫時穩定曹魏內部。
曹植和曹丕素來不和,更瞧不上司馬懿、陳群、吳質他們。
這就防止了曹丕臨終之時架空自己的潛在風險。
而曹植久疏朝政,身邊并無心腹能臣,一旦登基,必然要倚重我這個“王迪”、
倚重我這個看似是曹丕舊臣、實則為大漢潛伏的丞相。
如此一來,我便可借輔佐曹植之名,行大漢復興之事也。
司馬懿之流雖有野心,但曹植對他們的猜忌,恰是我可以利用的間隙。
我只需從中斡旋,讓他們相互掣肘,便能坐收漁利。
至于曹保羲諤又唬仁嵌圓苤駁那v疲彩且豢糯倍鈉遄櫻舨苤艙娌豢按笥茫拇嬖冢嗄艸晌怕也芪喝誦牡撓忠槐涫
這盤棋,看似兇險,實則每一步,都在為大漢的將來鋪路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