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遜的命令下,江東的弓箭如雨一般射向對岸。
王凌看到江東弓箭的規模,密密麻麻的,頭皮都發麻。
“這是怎么回事?按理說江面晃蕩,會影響弓箭手的準度,江東如此弓箭規模我想到過,但是絕對沒想到過江東能從船上,把如此規模的弓箭射到岸邊!”
副將答道:“是不是江東把大船連成一起的緣故?這樣大船之間彼此影響,船上如履平地!”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王凌恍然大悟。
“王刺史,我到底是說還是別說?”副將有些懵逼。
王凌沒理副將,他心中撲通撲通的。
本來江東無法過江,就是因為大船晃蕩,弓箭無法發揮太大的作用,現在江東如此戰法,直接把這劣勢抵消掉了。
更難受的是,江東弓箭手的規模太大了,直接對岸邊的弓箭手進行了反壓制,在江東弓箭手的壓制下,江東的水軍很可能登岸啊!
王凌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
他深知,如果讓江東水軍登岸,自己這一方必定兇多吉少。
他咬了咬牙,大聲喊道:“兒郎們,拿出你們的勇氣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給我集中火力,朝著他們弓箭手最密集的地方射!”
此時,戰場上箭如雨下,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王凌的士兵們聽到命令,強忍著恐懼,重新調整陣型,集中火力向江東水軍戰船的弓箭手射去。
然而,江東水軍的弓箭手在大船上穩如泰山,憑借著鐵索相連的戰船優勢,依然保持著猛烈的攻勢。
“刺史大人!江東的水軍開始登案了!”副將指著一個方向,果然江東的小船靠岸,從船中涌出七八個江東士兵。
王凌咬牙看著自己的親兵:“你們上!把他們給我殺下去!”
五百親兵高呼著口號,揮舞著刀劍,如猛虎般沖向剛登岸的江東士兵。
雙方瞬間短兵相接,刀光劍影閃爍,喊殺聲震耳欲聾。
親兵們深知此役關乎生死,個個奮勇向前,與江東士兵展開了殊死搏斗。
而此時,江面上的大船仍在不斷地向岸邊傾瀉箭雨,為登岸的士兵提供火力支援。
陸遜站在戰船上,密切注視著登岸士兵的情況,看到他們成功登岸,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兒郎們,加把勁,擴大灘頭陣地!”
王凌看著親兵與江東士兵的廝殺,心中焦急萬分。
他知道,親兵人數有限,若不能盡快擊退登岸的江東士兵,一旦他們站穩腳跟,后續更多的江東士兵登岸,局面將更加危險。
他轉身對身邊的副將說道:“速去傳令,讓民夫也加入戰斗,協助親兵作戰!”
副將領命而去,很快,民夫們手持簡陋的武器,吶喊著沖向戰場。
盡管他們沒有經過嚴格的軍事訓練,但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也都鼓起了勇氣。
民夫們的加入,暫時緩解了親兵的壓力,雙方陷入了僵持狀態。
陸遜在戰船上看到曹魏這邊增派了民夫參戰,心中暗自思索:“
這些民夫戰斗力有限,只要我們再加大攻勢,定能突破他們的防線。”
“加大箭雨覆蓋范圍,為登岸士兵創造更有利的條件!”
一時間,箭雨更加密集地射向岸邊,不少民夫和親兵中箭倒下。
但剩下的人依然堅守陣地,頑強抵抗。
王凌看著身邊不斷倒下的士兵,心中滿是悲壯。他深知這場戰斗的艱難,但他絕不甘心就此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