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聞,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烏鐵巨棍,棍身上還殘留著些許暗紅色的印記和碎肉,他眉頭微蹙,似乎在回憶,片刻后才輕描淡寫地說道:
“哦,那些雜碎啊,我這一戰下來,大概殺了兩萬多吧,剩下的見勢不妙,都作鳥獸散,逃走了。”
“兩萬多?!”
甘寧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他此刻還在想著如何展現“廬江上甲”的戰力,聞立刻上前一步,抱拳道:
“大司馬!機不可失!快下令追擊啊!末將愿率領廬江上甲,隨您一同追擊,定要將這些羌人余孽斬草除根!”
徐坤聽到甘寧這熱血沸騰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中帶著幾分戲謔:
“甘將軍,你莫不是餓糊涂了?羌人身下有馬,且是分八個不同方向潰散逃竄,根本無從追起。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們的幾個首領,已經被我親手料理了,群龍無首,日后也難成什么氣候。”
他上下打量了甘寧和他身后那些面帶菜色、衣衫略顯襤褸的廬江上甲士兵,淡淡說道:
“再說了,你這廬江上甲餓了這么多天,怕是連刀都快舉不動了,哪還有力氣參與追擊?先顧好自己的肚子吧。”
魯肅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他心思更為縝密,連忙追問道:
“但是大司馬,您這一戰,想必是帶了不少精兵強將吧!既然羌人已潰,何不調遣您的大軍,分頭去追擊他們,以絕后患!”
徐坤聞,伸手指了指遠方地平線,那里隱約可見一些身影正在忙碌地打掃戰場,正是馬休和馬鐵兄弟帶著的兩千西涼鐵騎。
“我這一戰,就帶了兩千兵馬過來,人數有限,根本追不過來。”
“什么?!”
“兩千兵馬?!”
甘寧和魯肅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驚叫起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
甘寧瞪大了眼睛,失聲問道:
“大司馬!您……您是說,您只帶了區區兩千兵馬,就把那八萬如狼似虎的羌人殺了兩萬多,甚至還把他們的部落聯盟徹底打散了?這……這怎么可能!”
魯肅也覺得匪夷所思,連連搖頭:“大司馬,這絕無可能!八萬羌人,就算站著不動讓您殺,兩千人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殺散啊!”
徐坤卻不以為意,只是漫不經心地指了指自己腳邊那根依舊散發著兇煞之氣的烏鐵巨棍,語氣輕松得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沒什么不可能的。不過是我負責在前面沖陣,撕開他們的陣型,然后那兩千兵馬跟在我身后負責清掃戰場,補補刀罷了,這有何難?”
甘寧和魯肅面面相覷,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與羞慚。人家只帶兩千兵馬,就能創下如此輝煌戰績!
而自己這一萬號稱江東精銳的“廬江上甲”,卻深陷重圍,動彈不得,差點就成了餓死鬼。
兩人心中同時涌起一股難以喻的挫敗感:
這還展示什么狗屁戰力啊!簡直是自取其辱!在大司馬這等逆天戰力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廬江上甲,簡直就像是個笑話。
甘寧甚至開始懷疑,所謂的“統戰價值”,在徐坤這尊戰神面前,江東或許真的不過是路邊一條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