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位長輩點頭,龐統立即說道:
"兩位叔父,不如先讓族人們散去,侄兒有要事相商。"
這個突如其來的請求雖然令人費解,但基于多年來的信任,兩位老將軍還是給了龐統十足的面子。
曹仁板著臉喝道:"沒聽見嗎?子啟讓你們都退下!"
夏侯慚纖嗟廝檔潰"都散了吧!別耽誤我們商議正事。"
在兩位族老的命令下,曹氏和夏侯氏的族人們紛紛退出祠堂,很快殿內就只剩下龐統與兩位老將軍三人。
龐統從懷中取出一疊書信,恭敬地遞給曹仁和夏侯
"這是夏侯石他們的親筆信,請兩位叔伯過目。"
兩位老將軍接過信件,仔細閱讀良久。
曹仁嘆道:"子啟啊,我們雖然識字,但畢竟年事已高,老眼昏花。看了半天,只勉強看清兩行字,不如你給我們說說吧。"
龐統聞笑道:"是侄兒考慮不周了。這六封信內容大同小異,都是說徐子厚想留下他們六人,讓其在劉備那邊重建曹家和夏侯家的分支。"聽到這番話,曹仁和夏侯偈泵媛毒鎩
"這......徐子厚這是何意?"夏侯喚獾匚實潰"難道他不報滅族之仇了?"
龐統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道:
"徐子厚對夏侯石他們說,他的滅族之仇只報到你們這一代人,與夏侯石這些晚輩無關。"
聽到這里,夏侯蝗壞詰兀壑瀉岬潰
"子厚當真是個厚道人啊!其實先帝在世的最后三年,就常常后悔當年徐州屠城之事。倘若沒有那場屠殺,徐坤和諸葛亮不都是我大魏的棟梁之才嗎?真是造孽啊!年輕時不覺有錯,如今年邁,反倒時常夢見那些冤死的亡魂。"
曹仁也深有感觸地點頭:
"其實當年并非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三十萬青州軍,即便日子緊些,熬過那年也就好了。那些裁撤的老弱都去屯田,第二年就有收成。我們對屯田客征收五成、七成的重稅,只要熬過一年就好。說到底,當時我們也是起了貪念。如今大漢未滅,頻頻騷擾我大魏,這恐怕就是上天對我曹家的懲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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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聰蚺油澄實潰"子啟,此事你有何高見?"
龐統沉思片刻后說道:
"侄兒以為不妨答應徐坤的要求。如今大魏能否一統天下尚未可知,若能讓曹家和夏侯家在兩邊都留下血脈,也算是為家族留一條后路。萬一將來......"
曹仁和夏侯換渙艘桓鲅凵瘛
曹仁低聲說道:"反正也就是曹家三人,夏侯家三人,他們在族中也不算核心子弟。"
夏侯鉤淶潰"正好讓妙才的養女在蜀漢那邊有個娘家照應,我覺得可行。"
見兩位長輩同意,龐統趁熱打鐵道:
"既然兩位叔伯贊成,侄兒就秘密安排他們六人的家眷前往長安。但此事必須嚴格保密,絕不能讓陛下知曉,否則恐怕會引起陛下對宗室忠誠的猜疑。"
曹仁和夏侯剖牽汲圃夼油晨悸侵莧
龐統得到兩位族老的同意后,立即著手安排此事。
與此同時,曹丕在徹夜權衡后,最終還是決定采用司馬懿的計策,而非丞相龐統的方案。
在他看來,眼下制衡龐統的權勢比什么都重要。
大漢已經出了一個曹操,大魏絕不能重蹈覆轍也出一個曹操。
說到制衡之術,就不得不提到東吳的孫權。此刻的孫權也已經得知徐坤和諸葛亮攻占長安的消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