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上小城,徐坤布置兵馬,用來觀察敵情,弓箭支援山下。”
“山下兵馬,又是在大道上扎營,擋住敵軍兵馬去路。”
“如此防御,豈不與那陽平關有異曲同工之妙?”
“街亭本身就是難攻之地,只不過近幾年不用到,年久失修。”
“徐子厚如此布置,三千兵馬能擋住十萬大軍。”
馬鐵抬著腦袋說道:“父親,我們只有五千兵馬,這怎么過去?”
馬休低著頭說道:“要不然我們退回長安吧,這仗就不打了。”
馬騰看著自己這倆傻兒子,嘆氣道:
“這仗不打?你覺得曹操能愿意嗎?”
“你倆的哥哥還在人家手中呢。”
這下馬鐵和馬休弄不懂了。
既然無法通過街亭,為何要從長安出發?
馬鐵抬著腦袋說道:“父親,我們當初不如走河套了。”
馬休低著頭說道:“現在繞路也來不及了,我們只能強攻街亭,把這命丟在這里,也算對魏王有交代了。”
馬騰看著馬休道:
“就你了,你自己去街亭,幫我給此地守將帶句話。”
馬休低著頭問道:
“父親,帶什么話啊?”
馬騰一字一頓的說道:
“告訴此地守將,大漢伏波將軍馬援之后,大漢前將軍馬騰到此,讓大漢左將軍麾下軍師徐子厚親自來見我!”
聽到馬騰的話,馬休和馬鐵兩個人都驚訝的不行。
馬鐵抬著腦袋問道“父親,我們不是來攻打徐子厚嗎?”
馬休低著頭問道:“就是啊,父親,如此帶話豈不是讓我送死嗎?”
馬騰拍著馬休的肩膀道:
“快點去,父親保你無事。”
馬休將信將疑,父親的話他也不能不聽。
他換上全身的盔甲,扛著盾牌,打著白旗,一路往街亭山下大營挪動。
“喂!”
“不要放箭!”
“我是大漢前將軍的使者,我來給你們將軍帶句話。”
馬休離大營越來越近,頭就躲在盾牌后面越來越深。
街亭大營,守將徐波,看著街亭大營外的馬休,很是奇怪。
“此人似乎是來傳話的。”
“大家不許放箭,放他過來,看看他要說些什么?”
馬休使勁的挪動盾牌,好不容易來到街亭大營的營門之外。
徐波看著馬休問道:
“你是何人?來我街亭大營作甚?”
馬休生怕街亭大營里的人,一不合就動手,趕緊說道:
“在下大漢前將軍馬騰之子馬休,來給此地守將帶句話。”
徐波看著馬休道:
“我就是此地守將,徐波。”
“你有話直接跟我說就是。”
馬休看著徐波說道:
“家父說:大漢伏波將軍馬援之后,大漢前將軍馬騰到此,讓大漢左將軍麾下軍師徐子厚親自來見他!”
幸虧街亭守將是徐波,不是姜祝裨蛘饣熬源壞叫燉つ潛摺
徐波是徐家管家出身,雖然一身武藝和統帥值都是系統給的。
但是這59點政治值,可是實打實自己這么多年積累的。
瞬間就從馬騰帶的話中讀出了很多層意思。
看來這件事必須要讓公子知道。
不!
是必須要讓家主知道。
徐波看著馬休道:
“你們的兵馬就在那邊駐扎,我這就派人把話帶給我家軍師。”
“請大漢前將軍,伏波將軍之后馬騰將軍等候兩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