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肅見孫權心意已決,也不在戰法上勸阻,而是幫孫權在細節上調整一些。
“主公,定一下主攻和次攻吧,這進攻方向怎么也的分出個主次來。”
“這樣大軍也好有的放矢。”
孫權大笑:
“這就是我這招的高明之處,全是主攻,沒有次攻!”
“讓張遼顧此失彼,難以應付!”
“我在這里提前說好,先攻下城門者,賞萬......賞五千金!”
孫權本來想說賞萬金的,但是這江東財政實在是沒那么富裕。
嫁吳國太和孫尚香花費確實巨大,再加上訓練新兵,這次更是十萬人的出征。
所費的錢糧江東已經是滿負荷在運作了。
這賞五千金,還是寄希望于廣陵郡內的財物加一起,能有五千金就行。
眾將聽見孫權的話,依令而行。
第二天早晨,天色才剛剛破曉,天際那一抹魚肚白還未完全消散,孫權便已調集麾下精銳部隊,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對廣陵郡形成了嚴密的四面圍攻之勢。
他站在高坡之上,身披戰甲,眼神冷峻而堅定,手中馬鞭一揮,進攻的號角頓時響徹天際。
那些江東的士兵們,每個人咬著牙,硬著頭皮,邁著整齊而有力的步伐朝著廣陵郡進發。
沒人愿意打仗,但是不打就無法出人頭地,家中的田都指著軍功呢。
他們有的兩人一組,齊心協力地抬著長長的、木質結構的云梯,云梯上的橫木被打磨得十分光滑,在清晨的微光下隱隱泛著光澤;
有的則好幾個人合力,抬著那沉重無比的撞城門的攻城錐。
攻城錐的頭部是用堅硬的生鐵包裹著大木頭而成。
“進攻!”
隨著孫權的一聲令下,士兵們吶喊著,如潮水般朝著廣陵郡沖去。
“殺啊!”
“攻下廣陵郡!”
“殺啊!”
“舉盾牌!”
城上的弓箭手開始往下射箭,攻城的士兵們,就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盾牌。
箭矢打在盾牌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但是也有被流矢這種的叫喊聲。
這些叫喊聲很快就被進攻的聲音壓過去。
“架云梯!”
抬著云梯的士兵們快速沖到城墻下,迅速將云梯架好,然后毫不猶豫地順著梯子向上攀爬,全然不顧城墻上守軍扔下的石塊和箭矢。
于此同時,攻城錐也來到了城門之下。
“一二!”
“一二!”
“一二!”
一的時候,攻城錐往后蓄力,二的時候往城門上猛勁的砸。
城門雖然也是木頭做的,但是這門后面也有玄機。
古代打仗,城門后很可能堆滿了大石頭,某種意義上講,城門比城墻還難攻破。
如果城門之后沒有大石頭,那么更惡心。
因為這城門之后,很可能還有一座城門,四周被城墻圍住,進攻者進去就四面的弓矢,直接就是死路一條。
當然這也不是意味著城門就無法進攻,因為不是每一座城池,都能修建內城的。
也不是每一座城門都能有大石頭堵路的。
江東這些抬著攻城錐的士兵們則鼓足了力氣,一次次地推動著攻城錐撞向城門,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仿佛要將這堅固的城門徹底撞開。
整個戰場塵土飛揚,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回蕩在廣陵郡的上空。
這座原本寧靜的城池瞬間陷入了一片戰火紛飛的混亂之中。
城門之上張遼面色凝重,他也沒想到經過上次的突襲,江東居然還能提起士氣來。
這孫權到底用了什么辦法能讓這些人振作起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