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兵團邢道榮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真的太險了!
他都看見對面西涼兵臉上的胡茬了!
這么近的距離,這些士兵居然真的完成了變陣的壯舉!
邢道榮緊張的甚至都覺得自己有些尿意。
之前的雁行陣要分兩部分,這圓陣兩部分自然合二為一,姜漬謎駒謁硨蟛輝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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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將軍......你是不是嚇傻了,怎么臉上一點表情沒有?”
“啊?這有什么好怕的?”
“大哥!這么近的距離,變陣啊!要是他們到達之前沒......”
“別說了,交戰了!槍兵捅他們,盾牌兵頂住!”
兩個兵團直接相遇了。
正常這種陣戰,進攻方前排的盾牌手最后幾步要加快速度,用動能去壓一下防守方的盾牌手,這樣能更好的破陣。
奈何西涼軍的盾牌手在前面浪費了太多的體力,最后幾下提速愣是沒提上去,兩邊的盾牌兵僅僅是碰了一下。
剩下的就是彼此在盾牌后暗自的角力。
盾牌手身后是槍兵,一桿大槍長長的支出去,兩邊的槍兵先用槍來回纏繞,再找準時機突然對著對面的槍兵懟過去。
正是因為有這種戰法,所以我們后世所有的冷兵器槍法里,都有‘纏’、‘擋’這兩招。
這兩招看似平時無用,但是上了戰場,最有用的就是這兩招。
槍兵之間的對決,就看誰能在纏槍的時候,找準時機捅死對面。
兩軍交戰之后,西涼的兵馬多,所以西涼的兵馬漸漸往兩翼擴散,力圖最大的進攻面積。
好在此刻荊州兵馬是圓陣,圓陣的防御力量是最強的,眼下西涼兵馬還沒有發揮出最大優勢。
徐坤在荊州兵馬后觀戰,看著西涼兵馬的包圍,徐坤有些奇怪。
“為何只包圍三面,留出后面來......”
“原來如此,想必是馬超領著五千鐵騎往我后方繞來,西涼這些步兵是在給騎兵讓路。”
徐坤想到此處,已經知道了馬超的動向,自己這些荊州兵馬不能損失過多,否則后面的仗就沒法打了。
“沙摩柯!領三萬蠻兵支援邢道榮他們!”
徐坤的話音堅定,沙摩柯卻不堅定了。
“主公,我們去了,您這邊就剩你自己,當然還有這‘無懈可擊’。”
“那西涼的騎兵還沒有出現,他們要是來追你,你豈不是危險?”
徐坤沒有跟沙摩柯解釋,直接說道:
“服從命令!”
沙摩柯也是跟徐坤參加過合肥一戰的人,他剛才那么說也是提醒徐坤,既然徐坤讓他服從命令,就說明徐坤想到了。
沙摩柯對著自己的蠻兵說道:
“沖啊!支援前鋒軍!”
三萬蠻兵作為一支生力軍,前去支援荊州的前鋒軍,只要蠻兵加入戰場,這交戰人數也算勉強持平了。
畢竟西涼軍那五萬輔兵此刻還沒有動呢。
在那五萬輔兵不動的前提下,三萬蠻兵作為生力軍,加入這前方戰場,徐坤這邊體力上是優勢。
沙摩柯領著三萬蠻兵剛剛出發,徐坤的身后就傳來馬蹄聲。
嘎登,嘎登,嘎登。
密集的馬蹄聲像是鼓點般,敲得大地都在顫抖,徐坤轉身看向身后,烏泱泱的騎兵對著荊州兵馬的后方趕來。
徐坤抱起‘無懈可擊’看向這群騎兵,露出殘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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