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那個滿臉的胡子,聽說你還是個光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腦袋裝倒了呢!”
“你還虎牢關戰呂布?你這個瓜娃子要是不上的話,沒準你大哥、二哥早把呂布拿下了,你就是一個拖后腿的!”
“對了,你可不是一個拖后腿的,你還把你大哥的徐州給丟了!”
......
張飛營寨安靜的像是沒有人一般,任何回話都沒有,嚴顏就好像對著空氣罵戰一般。
淦!
這張飛現在居然這么能忍!
既然如此,老夫要出大招了!
“張飛你他媽*@#¥*!#¥%……”
嚴顏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有點后怕,之前怕張飛不出戰,罵完這句又怕張飛出戰。
他要是真生氣了,老夫這次算是老壽星上吊,嫌命太長了。
張飛軍營依舊毫無反應,但是嚴顏不敢再罵了。
“張飛今日又避戰,我們回去吧。”
嚴顏腿有些顫抖,心中不停的后怕,領著跟著他出戰的士卒回到江州城。
一打開城門,就看見法正領著吳蘭早就在那等待。
法正看著騎在馬上的嚴顏,直接嘲諷道:
“哦?好像有人又沒跟張翼德交戰啊!”
“吳蘭將軍,你說那個人是誰啊?真的好難猜啊!”
吳蘭看著有些美式霸凌狀態的法正,趕緊拉住法正抱著肩膀的胳膊:
“孝直,你正常一點,我有點}得慌,你是讓什么東西上身了還是怎么著?”
法正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這步棋。
嚴顏灰頭土臉的翻身下馬,走到法正身邊道:
“那張翼德就是不肯出戰,我能奈何?”
“我總不能領著一千兵馬去攻打他張飛的營寨吧?”
法正心中不停的盤算著,張飛不跟嚴顏交戰,應該是張飛知曉了城中還有吳蘭在。
這荊州情報工作做的真的很到位,最好找個辦法把嚴顏和吳蘭都調出去,這樣我就方便許多了。
而且要讓張翼德跟這兩位交戰最好,這樣能替我控制整個江州城爭取時間。
腦子快想!快點想出一條計策來!
“哎!嚴顏將軍,那張飛既然避戰,我給你出個主意如何?”
嚴顏和吳蘭的目光都盯著法正,想看看他有何辦法?
只見法正指著城外說道:
“嚴顏老將軍你拉著一車酒,就在那張飛軍營外喝酒,那張飛定然輕視于你,到時候肯定會出戰。”
“嚴顏將軍,只要張飛出戰,你就假裝喝醉酒不敵,往江州城撤軍。”
“吳蘭將軍,到時候你在城外埋伏,殺追擊的張飛一個措手不及。”
“只要張飛撤軍,我江州的之難不就解了嗎?”
聽到法正的話,兩個人思索之后,覺得是個好主意。
嚴顏只想張飛跟他交戰,證明他的清白,所以他對這個辦法很滿意。
吳蘭想到反正當誘餌的是嚴顏,這計要是不成功,死的肯定是嚴顏,這計要是成功了,這埋伏之功到時候就是自己的,自己左右都不虧。
至于法正一人留守江州,他可是主公最信任的兩個人之一,另一個是舉報自己哥哥的張松,他能出什么問題?
嚴顏:“既然如此,我明天領一千兵馬,拉著一車酒,就在那張翼德的軍營外喝酒。”
吳蘭:“那我領兩千人馬,在城門外兩邊的樹林里埋伏,只等張翼德追擊而至。”
法正:“那我就在江州城內,等待隊伍勝利歸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