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主公,我二人七日前,接到張君矯別駕之命令,回成都溝通軍需之事。”
“聽聞主公今日聚集益州大臣,我倆也想參加,主公不會見怪吧?”
劉璋不動聲色,而是看向張肅:
“君矯,你解釋一下,為何招張、嚴兩位將軍回成都?”
張肅連起立都沒起立,直接在座位上說道:
“調配軍需,需要依據軍中的實際情況,我把兩位將軍召回,本身就是職責所在。”
劉璋冷笑:
“好一個職責所在。”
“我益州的大臣,還真是稱職啊!”
法正見場面有些尷尬,他此刻只想迎自己真正的主公劉備入蜀,趕緊站起身來,打破這尷尬場面:
“啟稟主公,法正此次出使荊州,所獲頗豐,劉玄德答應幫主公出兵,征討張魯。”
法正直接開團,這是張肅意料之中的事,讓他想不到的是張松。
張松直接站起身來,看著劉璋拱手道:
“臣張松請主公邀請玄德公入蜀為外援,蕩平張魯,收復漢中!”
按道理來講,這議事也是跟打撲克一個道理,要一張一張牌打,要一個炸彈一個炸彈的出。
法正提議,張松開炮,這在張肅看來,無異于斗地主先出兩張王。
這種玩法,要么是牌太好,要么是有奸計。
張肅決定,過!
他要放一手,看法正和張松要出什么牌。
可惜他誤判的是,這場斗地主,裁判也是張松的人。
劉璋見張肅不說話,趕緊說道: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這么定了!”
“邀請劉玄德入蜀作戰。”
“散會!”
張肅都傻眼了,合著你們就打完大小王就想跑是吧?
這能行嗎?
我都提前出老千了,一張牌不讓我出?
張肅趕緊站起來道:
“主公!我不同意!”
劉璋撇了撇嘴,剛離開墊子的屁股又坐回去,看著張肅道:
“君矯的理由呢?”
張肅老生常談道:
“引劉備入蜀,乃是引狼入室!”
“主公,到時候劉備要是有吞并益州之心,我們如何抵抗?”
法正聽到張肅的話,立時發現張肅話的破綻:
“別駕此,真是傷人。”
“那張任將軍、嚴老將軍,如此英武,難道抵擋不住劉備嗎?”
“難不成,你質疑張任將軍,嚴老將軍的勇武不成?”
法正直接用彼之矛,攻彼之盾。
你張肅偷偷把張任和嚴顏招回來,不就是希望他們支持你嗎?
你現在說益州抵擋不住劉備,那么把張任和嚴顏兩位軍中將軍置于何地?
聽到法正的話,張任和嚴顏趕緊站起身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二人誓為主公抵擋劉備。”
張肅直接無語了,面對這法正辯論真是一點破綻都不能有。
張松趁機補刀道:
“啟稟主公,張任將軍和嚴老將軍的意思是,如果玄德公入蜀,他們兩個人愿意替主公看住劉備。”
“可見兩位將軍也贊成讓玄德公領軍入蜀,軍心可用啊!”
聽到張松的話,張肅氣個半死,直接跳起來,指著張松和法正怒斥道:
“奸臣已經自己跳出來了!”
“張松是一個!還有法孝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