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曹操在野外升了一頂半敞開的大帳篷,曹操獨坐在大帳篷之內,身后坐著的是荀、荀攸。
帳篷外是無數個小帳篷。
底下都是曹操的兒子或者曹家夏侯家的二代們。
曹操兒子里為首的是曹丕、曹彰、曹植。
夏侯家參加此次圍獵的有夏侯尚的哥哥夏侯德,夏侯淵的次子夏侯基、三子夏侯霸。
曹家其他人有曹真、曹假。
每人單獨一個小帳篷。
曹操身穿鎧甲,手持彎弓,站在大帳篷里,往遠處看去,十分歡喜的說道:
“孤之賢婿歸來矣。”
龐統站在曹操面前,風度翩翩,拱手說道:
“啟稟王上,劉季玉使者已經到達驛館。”
曹操點了點頭:
“不管他,先晾著吧。”
“今日圍獵,子啟怎不穿甲胄?”
龐統苦笑,想起被曹操逼著扛石獅子的時光,趕緊說道:
“迪不擅長弓馬,恐貽笑大方。”
曹操替自己女婿解圍道:
“無妨,正所謂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子啟內有乾坤,外又俊美,縱然不會弓馬也無妨,這些都是粗人的本領,會不會都無所謂。”
龐統心中十分無語,當初你曹操的原話可是:不會扛石獅子,要我何用?
今日又改成會不會都無所謂,曹操你果然是一個看臉的人。
曹操拍了拍自己身邊說道:
“賢婿,來我身邊落座即可。”
曹操此一出,眾人皆驚。
要知道曹操如此多疑之人,從來不讓別人坐他身邊,哪怕荀都是只能坐曹操身后。
可見曹操對王迪之偏愛,甚至遠超其三位公子。
正所謂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王迪如此被曹操偏愛,曹操的三位公子全都騷動了。
要知道隨著曹操封魏王,柿子之爭正式拉開序幕,此刻曹操三位兒子,有兩位都看的出來誰能拉攏到王迪,誰就能當世子。
因為王迪年輕,更有才華謀略,曹操如此偏心,就是想把王迪留給下一代。
到時候王迪就是念著曹操之恩,敢不盡心盡力輔佐曹操兒子?
真到那一天,龐統倒是成了,蓋追先帝之殊遇,欲報之于陛下也。
龐統還是有分寸的,曹操讓他坐到身邊,于禮法不合。
他要是真去坐了,如同坐蠟。
曹丕見王迪為難,趕緊說道:
“父王,子啟坐您身邊難免拘謹,他是我內弟,不如讓其與我同席?”
曹植連忙說道:
“父王,子啟也是我內弟,更何況我倆都是喜好文學之人,不如讓他與我同席。”
曹彰雖然沒明白,但是他知道,他此刻不說這話,顯得不合群。
曹彰也說道:
“父王,子啟細皮嫩肉的,我還沒細細瞧過,讓他跟我同席吧。”
曹操無語的看著曹彰,這黃須兒確實當不了世子。
這理由都編不好,如何坐這個位置?
曹操直接回駁道:
“孤用爾等教我做事?”
“子啟,來坐我旁邊就是。”
曹操根本不想把王迪卷入世子之爭,他要做的是將來不管曹丕、曹植誰即位,都能重用王迪。
龐統也看出來曹操所想,他一個臥底也沒必要參與曹家世子的爭端當中去,于是點了點頭:
“那迪就侍奉妻父左右,代妻子盡孝道。”
眾人被王迪的智慧傾服。
本來曹操身邊這個位置是坐蠟的,但是王迪直接說成了代妻子盡孝,要知道最終孝道的就是魏晉。
當然了,晉朝以孝道為主,畢竟我大晉,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除了孝別的也沒什么可以治天下的了。
龐統這才落座,曹操身穿甲胄,站起身來,看著曹氏諸將道:
“今日圍獵,孤要考教考教你們的武藝,武藝嫻熟者,有賞賜!”
“來人啊!牽出來!”
曹操的聲音落下,手下之人牽出一匹高頭大馬。
但見此馬:
通體似白透著粉,
身高九尺高如人,
四蹄寬厚馬尾順,
喘聲似雷透著狠。
“為重組虎豹騎,孤讓馬騰從西涼弄兩千匹馬來。”
“那馬騰只給孤六百匹,但是送來一匹汗血寶馬,說這一匹可頂得上一千五百匹。”
“如此算來,孤倒是欠他一百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