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龐統丑,但是-龐統好歹占了身高正常。
眼前之人,僅僅一米四不到,一米三九左右。
史書里都不忘記補上一句為人短小。
此人正是劉璋使者,張松。
張松字永年,士兵正是跟他請示。
“吾知道了,一會到城門那,按理應該會有魏王的人來接待。”
張松轉進車內,手緊緊握住藏在懷中的地圖。
劉季玉無能之輩,益州在其手中,早晚要丟。
那劉備、孫權之流,無非是負隅頑抗。
魏王如今虎踞龍盤,整個北方如一只猛虎,壓在整個南方的頭上。
北方富庶,人口眾多,即便那徐子厚、周公瑾能打贏幾仗,又能如何?
曹操可以輸無數次,你們江東、荊州,輸一次便是萬劫不復。
無論是比內力,還是比外力,魏王都是統一天下的最有希望之存在。
在其未統一天下之前,我必須登上這輛馬車。
再不登上魏王的戰車,吾何時才能出人頭地?
要知道一統天下之前,加入的才算從龍之臣。
等一統天下之后,再去投奔,吾到時候就僅剩劉璋舊部四個字了。
這懷中乃是吾花費五年心血繪制的益州八十一縣地圖,正是進身之資。
等魏王親自會見,吾在私下獻出此圖,換得功成名就,青史留名!
“停下!”
“你們是什么人?”
“箱子里都是些什么?”
張松被門外的聲音打破思緒。
張松掀開車簾道:
“發生什么事了?”
士兵趕緊回道:
“永年先生,我們被鄴城守衛攔住了。”
張松有些疑問:
“我已經于三日前快馬送達文書,按道理朝中官員似乎應當有人接待才是。”
張松想了想道:
“可能是接待之人懶惰,不肯久候。”
“我親自去與那守衛說。”
張松緩緩走下馬車,那守衛足有八尺身高,張松走到他的面前,竟然才只到其腰部。
張松昂著頭說道:
“吾乃益州牧劉季玉之使者,前來給魏王送禮。”
“爾等豈可阻攔?”
那守衛低著頭看向張松,皺了皺眉頭。
這世家竟然有如此丑陋之人?不僅丑還如此身材短小,比當初他追的那個龐統太丑陋。
沒錯眼前的侍衛,是當初龐統減肥訓練營的教官之一。
那侍衛不耐煩的說道:
“沒聽說今天有什么使者要來。”
“你相貌如此丑陋。那劉季玉怎么用你當使者?”
張松把手捏成拳頭,恨不得跳起來打眼前的侍衛一拳。
但是他的目的是要見到曹操,等到見到曹操,自己把地圖一獻,曹操唯才是舉,必然會把自己捧為座上賓。
等那時候,我再回來報仇!
張松遞過去一小塊金子,笑著說道:
“那麻煩這位猛士,為我通稟一聲,就說益州牧使者張松,拉著給魏王的禮物前來。”
那守衛接過這小塊的金子,手里掂了掂分量。
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不用通稟了,你進去自己找人就是。”
“放行吧!”
張松暗嘆一口氣,還是特么錢好使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