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香甜可口嗎?
也沒什么滋味啊,也沒覺得松軟。
想必是西涼人粗獷,需要大口吃方見其美味。
想到此處,曹操又用手抓了一大把,看著面前兩個被嚇的目瞪口呆的人,再次邪魅一笑。
整把的司馬徽被曹操裝進口中。
本來曹丕覺得自己老爹的變態可能是權力導致的,現在看來不全是。
自己的爹吃一小塊骨灰還沒夠,居然吃了一大口!
還是當著龐統的面吃的!
到底是奸雄啊,看給這龐統嚇的,我們都敢當著你的面,吃你老師骨灰,你還敢不為我們效力嗎?
一會你要是敢拒絕,我父親能把整罐的司馬徽都吃了!
龐統看著曹操先吃一小把覺得不過癮,又吃了一大把,整個人心態都崩了。
這曹操也太牲口了吧!
一小口不過癮,居然還吃一大口?
這玩意能有這么好吃嗎?
老師啊,想不到你學富五車,一輩子與世無爭,到頭來誰能想到,你能落入曹操的虎口。
還是字面意思的虎口!
亂世之奸雄,恐怖如斯!
曹操這一大把放進嘴里,就覺得滋味有些不對了。
太特么干了,還有些苦,主要是嗆嗓子。
曹操連咳嗽好幾聲,把司馬徽噴的到處都是。
“這味不對啊。”
“子恒,怎么只見龐統,不見司馬徽先生啊?”
曹丕突然覺得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指著陶罐子道:
“這陶罐子里面就是司馬徽先生。”
曹操聽到之后有些詫異:
“啊?”
曹丕趕緊解釋:
“司馬徽先生死了,這陶罐子是司馬徽先生的骨灰。”
“嘔!嘔~!嘔~~!”
曹操聽到之后反應了三秒鐘,整個人腦子嗡嗡的,一股惡心之意涌上心頭。
“拿盆來!嘔~”
把嘴里所有的司馬徽都吐了出來,不停的干嘔。
曹操邊惡心,邊心想道,
我說怎么味不對呢,這味能對才怪了!
曹操一邊摳嗓子眼,一邊嘔吐,曹丕一邊拿盆,一邊遞水。
曹操惡心的恨不得連腸子都吐出來,折騰了足足半個時辰。
曹操這才緩過勁來,看著曹丕怒目而視:
“既然是司馬徽先生的骨灰,為何不提醒我!”
曹丕嚇得直接跪下,語氣顫抖的說:
“父親您一進來,我剛想說,您就打斷我了。”
“您說已經知曉,我還以為您知曉這是司馬徽先生的骨灰......”
曹操自己剛說的話,自己能忘嗎?
肯定不能忘啊,但是二管家說了,這案子上放的是馬騰給的酥,他這才誤會的。
酥呢?
“馬騰給我送來一盒酥,二管家說放在我案子上了,我這才誤會罐子里的是馬騰送來的酥。”
“我案子上的酥呢?莫不是讓你們兩個人偷吃了?”
曹丕和龐統慌張的搖頭,這事可不能亂認,曹操此刻剛吃完司馬徽的骨灰,看得出來,他要是知道誰把酥拿走了,他就要把那個人變成骨灰。
“我們兩個一進來,案子上什么都沒有。”
“大管家可以作證!”
曹操此刻一定要追究責任,看著曹丕,用最平靜的語氣說道:
“子恒,你去把三個管家都叫過來,我必須要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倒要看看,是誰害我吃司馬徽先生的骨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