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請他老人家出山輔佐。”
“于是派我們校事府去秘密的把司馬徽先生從荊州請回來。”
“當然了,還有你們這些徐坤和諸葛亮的同窗,也一并請回來。”
“等我們到荊州時才知道,司馬徽先生已經死了。”
“病死的,時間大約在諸葛亮殺害我軍十九員武將之后。”
“但是你也知道,司馬徽先生能教出諸葛亮和徐坤這兩位大才,沒準是算到我父親會去尋訪他,可能假死脫身。”
“校事府的校事們就把司馬徽先生的墓給挖了,驗明正身里面還真是司馬徽先生。”
“我父親的命令是把司馬徽先生帶過來,這幫人又死心眼。”
“就把司馬徽先生尸骨燒了,把骨灰找個陶罐子裝起來,連同你一起來回許昌。”
“多虧你說了這壇子原來是干嘛的,我從家出來抱著陶罐子聞這一路,都聞饞了,我還以為這是當世大儒骨灰特有的香氣呢。”
這下龐統比起剛才,怒火稍微退去一些,曹操雖然對司馬徽先生的遺體不敬,但是好歹不是殺師的兇手。
要是又殺師又毀尸,這簡直不共戴天!
當然對司馬徽尸體不敬也是讓龐統憤怒不已。
“那你們請我來是為了用我?”
龐統的語氣中略帶幾分憤怒。
曹丕看著裝著骨灰的陶罐子,又把姿勢調整回剛才輕松的樣子,語氣十分輕松:
“你是徐坤和諸葛亮的同窗,你們的老師都是司馬徽。”
“我父親這次被諸葛亮和徐坤打慘了,想來想去能對付這兩位的,也只有他們的同學了。”
曹丕似乎是想起什么,爬到龐統身邊語氣十分夸張:
“尤其那個徐坤,居然能抱著石獅子殺光所有虎豹騎。”
“我曹氏諸將都被他殺斷層了,現在剩的要么老,要么小。”
“你們司馬學堂,都教什么玩意?”
龐統雖然憤怒,還是想了想,昔日老師教的,跟徐坤和諸葛亮用的。
似乎沒有任何關系。
那徐坤和諸葛亮純粹個人天賦,別說石獅子了,司馬徽老師連搬這個醬菜壇子都費勁。
還得是一路用罐底滾著挪動。
但是小小司馬學堂,居然出了兩位虎將出來,若說跟老師沒關系也說不過去。
莫不是老師對我等藏私了?
其實老師所有的無力感都是假象?
難道說老師水鏡先生其實是一位不亞于童淵和王越的絕頂高手?
不太像,老師又稱好好先生,如此沒脾氣,豈是習武之人?
想到此處,龐統回答曹丕的問題:
“老師只教我們各家經典,以及史書典籍,還有策論。”
“若說跟別的學堂不一樣的話,老師還教我們種桑養蠶。”
“老師總教導我們要淡泊名利......”
曹丕越聽越覺得曹操可能會失望了。
曹操想要的是一位真正能匹配的上諸葛亮和徐坤的人才。
那徐坤兩年的布置,就能讓劉備幾乎完整的繼承荊州,還一人殺死了所有虎豹騎。
那諸葛亮僅僅靠七座軍寨和兩千人,面對五十三萬人的進攻,給劉備爭取到拿下襄陽的時間。
武藝也能斬殺十九員武將,甚至許褚還得跟張遼聯手,才能招架。
這龐統怎么看也不像會武藝的樣子。
要么是這個龐統沒好好學,要么是司馬徽先生藏私,沒教他。
可惜司馬徽先生死了,要不然該是一位什么樣的大才啊。
兩個人聊了許久不見曹操,彼此靠著背,就在這地板上昏睡過去。
大約是下午未時末,曹操走出最后一位夫人的房門,扶著腰笑著看向二管家。
“吾有些累了,可有小點心供我品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