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巽、韓嵩哪見過這等潑皮無賴,手足無措,氣的直咬牙花子。
“你們這是誣陷,這么多人看著呢,我倆幾時動過你們?”
下人們紛紛出:
“我們這么多人都能證明你打人了。”
“你分明動手了,就是用這手打的。”
“打的我們渾身傷痕累累。”
蒯越此刻見狀說道:
“我來說句公道話,傅巽、韓嵩你二人赴宴不帶禮物本就失禮,現在又動手打人,你們這么多年的書都白讀了嗎?”
傅巽、韓嵩心中直罵人,
這哪叫公道話,這分明就是偏向蔡家,看來今日要在此備受羞辱了。
“蒯越大人,我們確實沒帶禮物,但是也確實沒打人,請蒯大人明鑒。”
蒯越知道說他倆打人,本就是誣陷,也沒多糾纏,便在這禮物之事上下文章:
“既然赴宴,怎么沒帶禮物?這不是失禮嗎?”
傅巽、韓嵩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倆為什么沒帶禮物,別人不知道,你蒯越還不知道嗎?
劉表死之前就對我們多有苛刻,劉表死之后干脆都不發俸祿了,
這幾日家里能當東西都當光了,自己就剩這幾件衣服了,床都賣了。
要說現在誰最盼曹操來,非傅巽、韓嵩莫屬,好歹曹操不壓你工資啊。
可當著蒯越的面,他倆又不能說出實情,真掃了蒯越的臉面,自己能不能活到曹操來,還不一定呢,只能悻悻道:
“我二人囊中羞澀,實在拿不出像樣的禮物。”
“是啊,家里都不是沒米下鍋,是連鍋都賣了。”
蒯越見兩個人沒把自己克扣俸祿的事說出來,心中大定,這兩個人還是識大體的,于是假裝慷慨道:
“兩位如此窘迫怎么不跟我說,我要知道定然慷慨相助啊。”
傅巽、韓嵩暗罵虛偽,
你會不知道?全城的當鋪就是你家開的,我家鍋就是賣你了。
但是兩個人只能淡淡的道:
“蒯越大人公務繁忙,不敢叨擾,我等沒錢送禮物,那今日之宴就不赴了吧。”
蒯越見兩個人要走,急忙拉住兩個人道:
“這有何難?我借錢給二位,你們把蔡家的禮物補齊,不就好了?”
傅巽、韓嵩搖了搖頭:
“這么晚了,上哪去賣禮物啊?”
“是啊,這么晚,商鋪都關了。”
蒯越連笑道:
“挨~直接給錢也行,蔡瑁那個人我了解,是喜歡錢更甚禮物,心意到了就行。”
說罷對著下人道:
“去準備紙筆。”
要說這放貸之事,他蒯越可是行家,這么多家財不就是這么來的,草草寫下借據,只等傅巽、韓嵩簽名。
傅巽、韓嵩看了眼借據,頓時大驚:
“怎么這么多錢?赴宴而已,用得著一萬錢嗎?”
蒯越哈哈一笑:
“蔡瑁將軍立下不世之功,我等自然要重禮相賀,兩位大人都是天下英才,將來曹丞相入主襄陽,定然大加封賞,還怕換不起錢嗎?”
傅巽、韓嵩沒多說什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只盼曹操趕緊入主襄陽,補發俸祿還債便是。
兩個人低頭剛想簽字,又看借據上面內容,又抬起頭來:
“蒯大人,怎么利息如此之高?”
蒯越把臉一橫:
“我蒯家一直是這個利息,收你五成利息已經是看同僚多年的份上,你滿城打聽打聽,誰管我蒯家借錢不是十成利息?借一萬還一萬五,已經是便宜你們了。”
“你們到底借不借?你們要是不借,那我可追究你們打傷蔡家下人之事了。”
下人們還起哄:
“就是,到底借不借?不借就打死你!”
“哎呦!胳膊疼啊!傅巽、韓嵩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