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晚上問了兩個人的話,他得出了結論。
楊修是個蠢豬!
晚上喚你來,就是不想別人知道,你特么坐馬車,穿白衣,一身金銀玉器叮當作響,你當是赴宴嗎!
手里提著燈籠,花枝招展的,還寫著詩詞歌賦,就你識字?
更主要的是不通報,不請示就進來了,聽不見里面的動靜嗎?
你特么處男嗎?
不懂我在干嘛嗎?
還把劍帶進來了,孤當年就是這么刺殺董卓的!
不對!謝謝你的提醒,我得稱‘吾’!
看破‘吾’假病之計,又插手‘吾’的家事,若不是你爹楊彪,‘吾’必殺你!
你再看看你獻那個破計!不救夏侯
那是我骨肉兄弟!我曹家真正能總督一方的不多!
曹仁一個,夏侯淵一個,夏侯桓觶
我就是造反起家,我敢把一州之地交給別人?我能把幾萬大軍交給別人?
我不救他,曹軍怎么想?夏侯家怎么想?
孤的根基還要不要?
不對!是特么的‘吾’!
還是賈詡好。
看看人家走的后門,穿著黑袍,這老花眼就靠一支蠟燭,摸黑進來的,人家家里窮的買不起燈籠嗎?
這歲數了拐杖都不敢帶進來,進門先主動被搜身,等兩位夫人走出來,他才進去。
裝傻更是一絕,賈詡計謀百出,孤兩次在他手中吃癟,他看不出孤是裝病?
孤在他面前稱這么多次孤,他幾時糾正過‘朕’。
在自己家里過過嘴癮,怎么了?
再看人家對孤的家事,避之不及,人家那遣詞造句,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賈詡那意思是,誰能爭取更多的世家,誰才能坐穩將來的天下。
可人家就是看破不說破,他這話,放朝堂上說都沒事,全是正論。
細琢磨全是外之意,引用孟子的話,是告訴孤,對于立世子這件事要尊重禮法,別瞎干預,嫡長子就行了。
最后再看文和對夏侯環撓x災ā
大張旗鼓,花費頗巨,使眾將知我之難,無一不是為了幫我收買人心。
最后聽我沒錢,又獻出妙計,用徐庶換夏侯寐遠疽┥斃焓
這才是良計,這才是為孤著想。
楊修啊,楊修,你只是聰明,賈詡,賈文和這才是智慧啊。
就用文和之計,用徐庶換回夏侯
不過慢性毒藥就算了,孤云長都放回去了,還怕一個徐庶?
而且劉備你也沒用過這么多謀士,袁紹死就死在謀士太多,不知道該聽誰的,這次送回去一個徐庶,你等著做選擇題去吧,三選一你能做對?
玄德你啊,窮仗的打得精妙絕倫,富仗你哪里會打呢?
漢室宗親?哼~
織席販履之輩而已,見識上就已經輸孤、袁紹這種世家大族的子弟了。
說到底還是想不到,你憑什么有這么多人才?
這徐坤、諸葛亮果真是戰報上說的這么勇武?
這倆讀兵法的還是讀槍法的?
一槍捅死李典?許褚都做不到,一個文人,一個軍師,憑什么?
還有那個徐坤,喜歡往天上扔人?
項羽才能舉鼎而已,那個徐坤是項王轉世?
那個徐坤就算是真的項王轉世,孤也不懼,渾身是鐵能打幾根釘子?
五十萬大軍,一人一口唾沫就是淹死你。
等著吧,
玄德,我們再見的日子不遠了。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日上更頭,試問卷簾人,卻道諸葛來候,趕走,趕走,徐坤想要逃走。
“諸葛亮!有你這樣的嗎?我還沒更衣呢!出去!”
“子厚,都什么時辰了,還不起床,主公等你議事呢。”
“煩死了,今天能不能放我沐休?反正主公有你,什么事擺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