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怡菡的視線落在過道的斜對面穿著一身土布的中年婦女身上。
只見她一臉嚴肅,脊背挺直,手緊緊攥著膝蓋上的挎包。
顧怡菡也沒有在意,以為是對方是第一次坐火車,心里緊張。
直到瞅見她身旁那個穿著藍色上衣,長相憨厚青年男同志。
好似看出她的緊張,側臉時不時的輕聲低語著什么。
兩人交談了一路,中年婦女嘴角微微上揚,明顯被對方剛剛說的話愉悅了心情,
緊握挎包的手也緩慢松開,導致膝蓋上的挎包落在了兩人之間。
倏地,顧怡菡瞳孔猛縮。
從自己的位置剛好能看到中年婦女跟青年男子兩人之間相鄰的縫隙。
她還側頭看了眼兩人對面坐著的人,只能看見他們的后腦。
并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對面青年男子的小動作。
姜秘書見顧怡菡的臉色不是很好,擔憂道:“顧干事,你身體不舒服?”
顧怡菡收回視線,看向姜秘書。
她發現那個看起來憨厚的青年男同志竟然是個小偷,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畢竟她也不知道這個小偷是不是團伙作案,一個處理不好。
后期被小偷的團伙報復,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顧怡菡心里建設了許久。
想到中年婦女一開始那么緊張挎包,里面估計有對方認為非常重要的東西。
隨即,她從身側的挎包掏出紙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遞給姜秘書。
程博看到顧怡菡的舉動后,嗤笑出聲:“怎么,你倆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竟然還怕我知道!”
姜秘書冷冷的看了一眼成程博,開口道:“不會說話,就別說,沒人當你是啞巴!”
說完伸手接過顧怡菡遞過來的紙條。
上面寫著:{你們座位過道穿藍色上衣的男同志是小偷。}
姜秘書剛想側頭確認,被顧怡菡低聲喊住:“別看!”
姜秘書不知道顧怡菡是怎知道對方是小偷的,兩人認識這么久了,知道她不是那種不靠譜的人。
程博見狀,眉頭皺了一下,沒好氣道:“顧干事,你這是怎么了?”
姜秘書把紙條塞進口袋,拍了拍程博的胳膊:“讓一讓,我去趟廁所。”
程博側著身子,給姜秘書讓出可以出行的空間。
嘴里嘟囔道:“你也沒喝多少水。怎么老去廁所?”
姜秘書睨了他一眼,站著伸長腿跨過去,臨走前瞄了一眼顧怡菡說的那個小偷。
顧怡菡看著姜秘書遠去的背影,心臟怦怦直跳,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
大約十幾分鐘后
姜秘書慢悠悠的回來了,拍了拍程博的肩膀,示意讓他起身。
“怎么去了那么久?廁所門口排隊的人很多嗎?”程博疑惑的問。
姜秘書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后,瞪了程博一眼:“那么想知道,自己過去瞅瞅不就行了!”
程博聞,臉色冷了下來,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姜秘書了。
自從胡珊嫁給他后,能明顯的感覺到兩人之間的關系越來越差。
顧怡菡看著面色正常的姜秘書也沒有開口問他。
畢竟她自己也不敢暴露,這可不是后世滿大街的都有監控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