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對著莊姐輕聲道:“要不要送你去醫務室?”
莊姐臉色蒼白道:“不用了,扶我坐一會。”
張姐跟李姐兩人小心的扶著莊姐,坐在她自己的工位上
周停妹側臉看著莊姐臉色,渾身僵硬的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顫抖的腿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接下來的日子,顧怡菡直接每天兩點一線,除了廠子跟家里,哪里都不去,無視廠里一些男同志的目光。
有人想搭訕,上下班有毛毛,每次要靠近,都被毛毛追著咬。
這也導致廠里的大部分男工人,暫時放棄了想法。
會計辦公室
顧怡菡被除了劉洋以外的人孤立了,她這幾天都在想怎么樣把莊姐拉下來。
顧怡菡不相信莊姐掌握著廠里鋼鐵的進貨成本,會沒有做任何假賬?
一個小小的供銷社都會內部消化殘次品,更何況有幾千工人的機械廠。
“你們都先走吧,我還有點工作沒做完,我走時鎖門。”莊姐看著她們這些人說道。
辦公室的人都附和道:“莊姐不要忙太晚了。”
顧怡菡若有所思的看著莊姐,沒有說話,下班后她跟大家一起出門后,偷偷藏到一樓的樓梯下。
顧怡菡在樓梯下等了快一個小時,要堅持不下去時,聽到腳步聲,她緊貼著樓梯的陰暗處。
只見莊姐在一樓門口等了一會,對著外面的人道:“是你找我的,你怎么才來?”
顧怡菡便聽到了沈副廠長的聲音:“賬本給我,我拿去銷毀了。”
莊姐低聲吼道:“沒門,你把賬本銷毀后,沒有證據,你是不是準備讓我背鍋。”
“你別忘了,我背后可沒有那么大的能力賣那么多的鐵。”
沈副廠長聲音帶著陰狠的冷意道:“你別忘了,咱們是一條船上的,我好不了,你也好不了。”
“我只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如果你明天還不把賬本給我,那我也只能把你兒子是個野種的消息,傳播出去。”
莊姐顫抖的聲音道:“你不能一直用這個把柄威脅我一輩子。”
因為天色暗了下來,離得較遠,聲音只能能隱隱約約的傳到顧怡耳中。
但是她見沈副廠長靠近莊姐,不知在她耳邊說了什么,她只能看見莊姐臉色瞬間變色。
沈副廠長用手拍在還呆愣的莊姐的肩膀上,越過她徑直走了。
顧怡菡見沈副廠長走了,莊姐臉上面露諷刺的表情,從胸口掏出一個本子。
顧怡菡見到后,眼睛都亮了,只見莊姐,又把本子放在自己的挎包里,直接走了。
顧怡菡著急死了,這個本子要是能拿到手就好了,嘀咕道:“為什么她的空間不能隔空取物呢?”
眼瞅著莊姐馬上走出她的視線,顧怡菡著急的想著要怎么才能拿到賬本呢?
就在她著急的時候,突然,顧怡菡愣住了,滿眼不可置信的從空間拿出賬本,看著手里的賬本。
她顫抖的打開賬本,看見里面的數據后,知道這就是莊姐放在挎包里的賬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