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怡菡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腦袋懵懵的,想抬手揉揉腦袋的時候發現自己雙手被束縛。
努力的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環境,四周都是凹凸不平的石頭墻壁,外面的光亮照到陰暗的地方,只有微微的亮光,這是在山洞里面?
她的雙手雙腳被綁住,被隨意的扔在這個天然的山洞里面,她躺在地上也不敢盲目的發出聲音。
顧怡菡聽見動靜趕緊閉上眼睛,裝作昏迷。
感覺有兩個人腳步聲走到她面前。
其中一個男人痞里痞氣的男人說:“這小娘們可真嫩啊,現在老大可沒在呢?咱倆要不要先快活快活?”
顧怡菡僵硬的躺在地上,感覺從頭到腳一陣寒意,被捆綁在后背的手抖的很厲害,冷汗濕透了后背。
另外一個男人用腳踹了這個說話的男人:“想死啊?這是女人老大可是留著有用的?”
顧怡菡聽聲音,能分辨出后面說話的這個男人年齡較大。
“哼,費勁巴拉的綁了這個女人,還不能享用,再說了,老大不是不在嗎?你不說我不說也沒有人知道呢!”
痞里痞氣的男人還是不死心,他看著這個女人皮膚真白啊!白的發亮的那種,細膩又光滑,摸起來肯定手感好極了。
年長的男人擔心這個小子管不住色心,推開他說:“去看看另一邊的山洞里那些小崽子醒了沒。”
“怎么可能醒呢?我可是喂了不少藥呢?保準睡上兩天兩夜。”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往另一個方向走。
過了一會,痞里痞氣的男人又回來了:“我喂的藥就從來沒有失手過。”
顧怡菡躺在地上小心的半睜著眼睛,從上往下看,不仔細看,給人一種還在昏迷的狀態。
她看見一個20歲左右的男人斜靠在山洞的墻壁上,拿出一包煙遞給另一個人:“吸煙不?”
另一個男人背對著她,看不清面容,只見對方擺擺手
那個年輕的男人鄙視的看著他說:“裝啥啊?亮哥這可是中華煙,黑市上買的一塊三呢?我還不舍得呢?”
“也不知道這次老大能帶多少孩子來,聽說這次搞了好幾個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轉移太麻煩了。”
那個叫亮哥這時開口了:“今天晚上就能和咱們匯合。”
“可算是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老子在這個地方憋了好久沒快活了。”年輕的男人臉上一臉的淫邪。
顧怡菡感覺他的視線要掃過她,嚇的她立馬閉上眼睛。感覺如陰毒的蛇一樣,探究的看著她。
青年男人煩躁的走到顧怡菡身邊,在她身上使勁踢了好幾腳:“媽的,能看不能用的玩意。”
顧怡菡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痛呼出聲。
叫亮哥的男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剛子,夠了,弄傷了,就賣不出好價格了。”
叫剛子的男子一把甩開拉著他胳膊的男人:“呸,假正經,好像你不玩女人一樣。”
“你自己看著,我下山泄泄火。”說完就要走。
亮哥攔住要走的剛子說:“老大說了,他們不回來,誰都不能下山,會暴露行蹤。”
剛子暴躁的不行指著亮哥:“你明明知道我就耍女人這一個愛好,還他媽的弄一個漂亮女人讓我看著。”
“不讓我出去耍,也行,把這個女人給我玩玩。”剛子用色瞇瞇的眼神看著躺在地上的顧怡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