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這完整的故事線!這有力的指證!
云夕自己聽了都快要信了。
“江仙子就這般討厭我?問都不問是不是巧合,就把罪名安在我身上了嗎?好傷心,我以為我們永遠都能是好朋友。”
云夕傷痛欲絕,猛地喝了一口果酒。
哈爽!
不對,應該是,啊好傷心
江夢怡眉宇間浮現一絲困惑:“證據確鑿,還能有什么巧合?你們是騎飛鶴從天上飛過來的吧?就算你不是故意砸厭情,從天上往地面丟東西的能是什么好人?”
云夕將目光落在地上那坨蛇餅身上,蛇腦袋上圓溜溜的黑色眼仁有種反差萌感。
她將江夢怡的話重復了一遍:“是啊,能從天上往地面丟東西的能是什么好人?”
陰不喜吐著蛇信子,他方才只是被夜瑾電懵了一會兒,實則酒還沒醒。
蛇頭一歪,眼仁盯著云夕看,懵懂無知。
葉星朗:“江仙子,其實那葫蘆是……”
江夢怡搶答:“你看吧,你徒弟都知道是你扔的。”
云夕單手托腮:“不對吧江仙子,孤鴻劍尊就是這樣教你打斷別人說話的?”
她記得孤鴻劍尊最注重規矩了。
今日這江夢怡怎么這么失禮啊?
幾乎是一提起孤鴻劍尊,江夢怡就有氣。
還是云夕提的。
云夕憑什么提起孤鴻劍尊?
就因為她和孤鴻劍尊關系匪淺,所以現在跑這里來炫耀嗎?
江夢怡:“你都被逐出滄瀾宗了,怎么好意思提我師尊?”
“行,那我不提。我就說現在這事,在場有誰相信我?”
云夕也就不直說了。
她就是想和江夢怡分開走。
她帶走自己人,剩下的是江夢怡的人,最好不要和她一起進秘境。
不然背后捅她一刀她可遭不住。
“我信師尊。”葉星朗最先站到云夕身邊。
陰不喜扭著身子去找云夕。
抬著頭想攀上云夕的腿,一團黑霧飛到他身前,隔開了他和云夕。
夜瑾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折扇,他用折扇打了一下陰不喜的下巴:“我也信師尊。”
陰不喜晃了晃腦袋,迷迷糊糊附和:“葫蘆是我……”
云夕趕緊彎腰捏住他的嘴筒子,然后看向江夢怡:
“既然我們之間有了誤會,那就說明這一路我們不宜同行,所以從此刻起,我們分道揚鑣吧,落厭情已經是江仙子的人了,那就由你給他找生經藤,我與我的徒弟們自行在秘境探索。”
這么干脆?
江夢怡真的摸不透云夕的想法。
哪怕自己是污蔑了她,那她為何不解釋?
還是說這也在她的計劃之中?
留孟凌澤和落厭情在她身邊做眼線?
不對,落厭情對她的好感度已經達到5點了,應該不會叛變。
江夢怡:“云夕,你這是在離間你六個徒弟之間的感情嗎?”
額。
云夕看向葉星朗:“我破壞你和你師弟們的感情了嗎?”
葉星朗堅定地搖頭:“人各有志,師弟們有自己的追求,我支持。”
“你呢?”云夕問夜瑾。
夜瑾:“只要他們還喊我一聲大師兄,便還是我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