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自己就挽發簪好,微微偏頭給云夕查看,黃色的眼眸含著清淺的笑意:“師尊覺得如何?”
“好看,就買這個吧。”
雖是帶了兩個徒弟出來,但云夕也給其他四位徒弟買了法衣,把山上四個徒弟的法衣都包好,她再給身邊的兩個徒弟挑法衣。
夜瑾常年穿黑色,瞧著太過陰暗,云夕特意給他挑了一套煙粉色的法衣。
“小廝,那套拿下來給我們試試。”
“這套法衣我要了!”
和云夕聲音重疊的,是一道聽著格外囂張的男聲。
兩人不僅聲音重疊,目標也重疊了。
那人要的也是這套煙粉色的法衣。
害,有緣無分,店里還有這么多法衣呢。
云夕并沒打算搶,反正她還能再給夜瑾挑幾套好看的法衣。
她帶著兩人打算再去看看別的,方才那道聲音的主人卻突然躥上前。
“我說這是誰呢?原來是我滄瀾宗棄徒云夕啊!”
夜瑾和葉星朗都蹙眉看向那位男修。
男修腰間掛著滄瀾宗真傳弟子的玉牌,穿著一身騷粉色法衣,趾高氣昂地看著云夕。
云夕仔細盯著他那張臉,實在想不起對方是誰。
“你是?”
對方一點就燃,氣到跳腳:“這才一百年,你就把我給忘了!我是林明軒!”
有了名字,云夕終于從記憶的角落里扒拉出這人的個人信息。
噢,原來是孤鴻劍尊師弟的徒弟,以前跟在云夕后面成日“師姐師姐”喊的人。
“噢,是你啊。”
被記起來的林明軒高傲的叉著腰,仰著頭斜眼看云夕:“哼!我如今已經到達了元嬰期,你怎么還是個金丹期的小廢物?”
“你說的對。”
“叫我一聲哥哥,我就把那套法衣讓給你。”
夜瑾和葉星朗的拳頭硬了。
云夕:“不用,給你買了。”
“不行!你今天必須和我搶!不然你買哪套我就和你搶哪套!”
霸道云夕今日遇到了霸道路人。
云夕:“我買女裝,你也買?”
林明軒點頭:“買!我買回去送給夢怡師妹,她一定高興。”
給江夢怡?
云夕:“那我想把這店里的所有女裝法衣都買了,你搶吧,送給江仙子時記得說是我送她的。”
她這油鹽不進的態度更加激怒了林明軒,林明軒氣急敗壞。
怎么什么話都不能讓云夕破防!
他一定要找到云夕在乎的事,狠狠的羞辱她!
“夢怡師妹才不會要你送的東西,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是個人見了你都會惡心!”
云夕:“噢,那你不是人咯?見到我就像狗聞到糞一樣黏上來,嘴這么臭不像吃屎沒吃飽的樣子啊。”
“你,你!”
林明軒身上靈力洶涌,似乎隨時要在店里打起來。
他是元嬰期,真要打起來,云夕一定應付不來。
夜瑾已經隨時準備著帶云夕和葉星朗逃跑了。
偏偏云夕就是不怕,她還往林明軒跟前走近了一步。
“急了?不是你先說我水性楊花嗎?自己上來找罵有什么好急的?也就是聽著你和江仙子關系不錯,我才有意提點你。”
云夕無比自信,“江仙子和我徒弟是好友,昨夜又和我去醉花軒聽曲,我和江仙子的關系非同一般,你敢動我試試?江仙子知道后一定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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