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感受到他們的惡意嗎?”居諸歪頭輕笑,“既然注定是對立面,何必卑躬屈膝地去討好?
他們愿意講道理,就講講;不愿意的話,貧道也略通一點拳腳。”
張旺扶額嘆氣,當初他不是這么教孩子的啊!
玩家各回各家,陸今安自然跟著居諸。
他們從陳家出來不過十五分鐘,滿村似乎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聽說沒?他們在村長家吃飯,突然說起陳老太太……”
“陳老太當場就厥過去了!”
“重喪日回來的人,就是招晦氣。”
“跟那女人一樣,眼睛邪性得很!”
……
居諸聽得清楚,完全不把鄉村集體審判當回事,沒有她想要的信息,一律按廢話處理。
他們回到土坯房,陸今安動作自然去鋪床,添置一些家具用品,盡可能做舒適一些。
老屋沒有電,避免太過招搖,居諸沒有拿出自明燈。
陸今安拿出一盞煤油燈,風從窗縫、門隙鉆進來,吹得火苗明明滅滅,將他們的影子投在斑駁土墻上。
不知為何,居諸總覺得有人在窺視他們,卻找不到人或者鬼在哪兒?
她雙手結印,動作不快,卻極其流暢,道道金符飛向屋子各處。
從點到線,從線到面,連成巨大光罩,將整個屋子罩在其中,窺視感頓消。
“豬豬,你昨天沒弄保護罩?”陸今安把人抱在懷里,“是不是要保護我?”
“你昨天沒睡好吧!”
居諸轉身輕撫陸今安眼下青黑,她可以邊修煉、邊警戒守夜,第二天還能精神抖擻。
“還是媳婦疼我!”
陸今安喜歡豬豬保護他的樣子,同時,他也在精進自己的能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