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烏云沉沉壓在四合院屋脊上,沒有雨,空氣潮濕陰冷,好像隨手擰一擰就能出不少水分。
院門朱紅漆皮斑駁卷翹,黃銅門環暗淡無光,青磚縫隙擠滿墨綠青苔。
老槐樹伸展蜿蜒的枝椏在“見”到從廂房出來的居諸后瞬間收攏,顯得無比乖巧。
居諸環顧一圈兒,四合院比自己進副本時更加破舊,但比視頻線索中要好一些。
院子里站著幾個陌生人,身穿時代鮮明的服裝,彼此戒備警惕,手腕上紅線忽隱忽現。
她也如此。
居諸觀察別人,別人也在觀察她。
女人一身旗袍勾勒出窈窕婀娜的線條,幾點暗紅綴在旗袍裙擺,手腕上紅線幾近透明,是在場所有人中最淺顏色。
她瑞鳳眼中流淌著淺淺閃金,左眼下方一枚紅痣,與脖頸星果藤紋樣交相呼應,眉目清冷,膚白如雪,站在廂房門口,像一株開錯地方的嬌花。
“豬豬!”
陸今安從身后出現,居諸不是驚喜回頭,戒備往空地跳出幾步才回頭看。
他身上武將官服早看不出原本顏色,新濺上去的血順著護甲邊緣滴落,胸前護心鏡凹凸不平,難以想象遭受多少生死劫難。
“確認好了嗎?”
陸今安對上居諸戒備又心疼的眼眸,好笑又心酸,張開手臂等著香香軟軟的未婚妻投懷送抱。
比未婚妻先來的是一張黃色符篆,兩人緊緊相擁,全身干凈整潔,露出武將官服原本顏色。
「從未想過還有這種用法!」
「首先,你得找個能擁抱的人;其次,要確保這個人不會對你捅刀子…條件太苛刻,節省符篆的方法不實用!」
「不管怎么樣,豬豬為我們提供了新思路。」
「她賣的凈身符好劃算!」
「商城清潔服務,一次就一個人,或者一間屋子之類,根據大小不同,收費也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