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像踩水球一樣,“咔咔咔咔”兄弟倆一人四下,她踩碎他們四肢。
“你們太吵了!”居諸挖挖耳朵,“需要我幫你們卸掉下巴嗎?”
兩個男人嚇得趕緊閉嘴,不敢再哀嚎,憋得滿臉通紅,青筋蹦起老高。
“披上這個!”
居諸從舞蹈室內拿出一張薄毯蓋在曹雪聘身上,輕手輕腳解開她身上束縛。
“你想怎么做?”
此時身處這個年代,女子名聲依舊很重要,大部分依舊是“受害者有罪論”
“我想他們去死!!!”
曹雪聘雙眼赤紅,恨得咬牙切齒,毯子裹緊身體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行!”
居諸二話不說把教鞭拿給曹雪聘,沖兩人抬抬下巴。
曹雪聘接過深褐色教鞭,恐懼屈辱像潮水一樣在體內翻滾,浪頭越打越高,急需一個宣泄出口。
她高高抬起教鞭,第一下并不響亮,第二下力道稍重,第三下…一次重過一次,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抽下去,帶著破空之勢。
“啪!啪!啪!”
“為什么是我?!”
“我做錯了什么?!”
曹雪聘不停抽打兩個男人,嘶吼著叫嚷,居諸瞟一眼門外,發現折騰這么久也沒人過來看一眼。
瘋狂抽打中夾雜著曹雪聘語無倫次的叫嚷,她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直到手臂酸疼到抬不起來才停下。
兩個男人渾身是血,低聲哀嚎著求饒,想大點聲兒就會被居諸瞪。
別看小姑娘柔柔弱弱,剛才抓他們的小手能把骨頭按碎。
“豬豬,我想讓他們死!”
曹雪聘不停/喘/著粗/氣,身體力量被抽空,內心疲憊到喘氣都累。
“好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