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諸開口已經晚了,珍貴新人就這樣死掉。
太可惜了!
“這鬼東西…怎么可以戴在我手腕…怎么可以…”
眼鏡男心理素質太差,死死盯著手腕那根殷紅如血的紅線,眼神里充滿癲狂恨意。
“只要割斷它…割斷它就能回去…回家…我要回家…”
他嘶啞低吼,碎裂瓦片輕易割斷纖細紅繩,迸發灼熱光芒。
“呃啊!!!”
紅色光芒覆蓋住眼鏡男,他發出凄厲哀嚎,瓦片脫手落地發出清脆撞擊聲。
他身上出現無數紅色絲線,好像蚊子口器,大口大口吸食人類身上血液,皮膚變得干癟灰敗,如同風干千年的樹皮。
眼球向外最大限度地凸出,布滿蛛網血絲,幾乎要掙脫眼眶束縛。
眼鏡男嘴巴張大到撕裂,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嗬嗬”的艱難吸氣。
眾人看著眼鏡男幾分鐘內抽走所有生機,迅速干癟、碳化,最后變成表情猙獰的干尸。
一股陰寒氣流拂過,眼鏡男焦黑干枯的軀體,如同被焚毀后勉強維持形狀的紙灰,悄然崩塌,化作一小堆灰黑色、混雜著破碎衣料的塵埃“簌簌”散落在地。
西裝中年男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短短指甲掐進肉里,渾身抖得像風暴中的鵪鶉,淚水止不住地滑落。
紅線絕不能斷!
陸今安攬住居諸纖細腰身,明明白白告訴其他玩家,他們關系親密。
大家相互介紹,西裝中年男人叫“吳謙”,時尚女孩叫“許曉雪”,肌肉男叫“關勇”
死亡陰影籠罩著每一個人,求生本能壓到崩潰的沖動。
“走!我們先離開這里!”
吳謙低吼一聲,率先沖出拱形門廊,往大門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