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前一后走向后院,因無人居住,院落破敗,雜草叢生。
一口枯井石塊破損,邊緣布滿青苔,井底約三丈深,走近便能聞到潮濕腐臭氣息。
“張正德!”
居諸探頭向下,聲音在井中回蕩,掛在中間的人動了動,發出微弱呼救聲。“他還活著!”陸今安語氣平淡,“我把他弄上來!”
“不用!”居諸勾起嘴角,“我們把他拉到井口就可以!”
“好!”
陸今安不讓居諸動手,提著繩索把張正德拉到井口位置。
“水…求求你們…救命…”
張正德仰起臉,面色灰白如紙,雙眼深陷,嘴唇干裂,聲音嘶啞地哀求。
居諸提起大缸里水瓢,舀滿雨水卻不急著給他,瑞鳳眼幽幽看著一夜滄桑的男人。
“你給我水…我什么都說…”
他艱難吞咽,喉嚨里半點唾沫都沒有,干巴巴咳嗽起來。
陸今安冷笑一聲,拿過居諸手中水瓢,掐住張正德下巴一瓢雨水粗/暴灌入他口中……
“咳咳咳!”
張正德猝不及防灌進來冰冷雨水,嗆得連聲咳嗽又本能吞咽。
“我問什么,你答什么!”居諸抬腳踢踢‘豬頭’,“有一句假話……你就在這井里爛掉吧!”
陸今安桃花眼中閃過一抹流光,好像流星入眸,閃閃發亮地看著居諸。
他的豬豬,好a、好帥!
“你為倭國人保管的物資都藏在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
張正德眼神閃爍,低頭看向黑漆漆水井,想著小丫頭片子不可能殺人,總歸還是要放他出去。
話未說完,居諸一腳踩在張正德頭上后跟用力左右碾動,他立刻慘叫不止。
“別動!我說!我說還不行嗎?”_c